更何况，这孩生得便讨人喜。

“啊啊……呀呀啊……”

“这么小就被人遗弃在洛畔，若是河再湍急几分，你就没命了。”

“嗯嗯，请师尊陪我界游三天！有些地方，我想带您看看！”

但结果并不尽人意。

“这孩哭个不停，你瞧瞧，怎么哄都不用。”

“不许哭闹，也不许大声叫。”男人了婴孩的小鼻，“带你回去找父母。”

“得很好。”

“噫……唔……”洛闻清自己被困在小小的躯壳中，着手走得踉跄，“啊啊……西，祖……”

熟悉的声音在耳畔响起。男人像是从未见过这场景，语气有些凶的。他的动作却很轻，温柔地把白的人类幼崽抱怀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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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传说中育万之地的……万生壤。”

无论抱给谁，小家伙都一蹩嘴呜哇嚎啕大哭，只有呆在他怀里时才会安分来，哼哼唧唧地撒。

“西、祖！”

“真不叫人省心。”年轻的剑尊笑叹着，最终抱着娃娃回到问山。

席涟微怔，若是剑尊知万生壤此等上古圣的存在，应是觉得棘手才是。与其他圣不同，万生壤只有传说留存，世间并无一丝其所在地的线索。但若是他不知是何，肯定会询问自己。

“可有什么想要的奖励？”他怕自己准备的东西不合小徒弟心意，又特意问了一句。

少年眸光转，轻启。

乎的幼崽躺在他怀中不再哭泣，反而张着小手咿咿呀呀冲男人笑，弯弯的一双睛仿佛两新月。

照其他人经验，一般徒弟在此刻都会选择保命法，级符咒等，但他的小徒弟不知是特立独行还是别的原因，居然……

穆浔抬，“是什么？”

“啊啊啊……哇……”他想发声音，嘴一张却爆发一串哭音。洛闻清傻，怎么回事？

“是师尊。”

“那……”

门派有不少喜小孩渴望收的修士，他方才也知到怀中幼婴质健，灵纯净，还是难得一见的单一雷灵，天赋极。光他所知的几位心地纯善，修为不亚于自己的修士就一只手数不过来。

“先前材料还有剩，也并非难寻的东西。”她小心翼翼瞥了一，发现穆浔确实没有多言的意思，只好试探，“那万生壤……”

穆寻面上一怔，全然没想到小徒弟提这样普通的要求。他定定注视着洛闻清，“确定选这个？”

“好了，不许哭。”

男人一愣，神淡淡，“其余材料峰主可还有缺？”

乖乖享受师尊摸杀的洛闻清不知自己脸上笑得有多傻，面带羞涩的他错开目光，也未曾注意到男人柔和的目光。

而是材料无人寻到。”

——

留在问山上的回忆是很快乐的。洛闻清没想到在被遗忘的过去里，确实有个人一直陪他大。而一向冷漠的师尊初为监护人，展现了无与比的耐心和温柔。

至少对他这个上蹿，抓着男人发玩的熊崽，有些过于放纵了。

经脉中游走的痛苦稳定后，洛闻清前才逐渐有了光亮。

“本尊来寻。”

小家伙张牙舞爪的样煞是可，就连一向冷心冷的男人都忍不住勾勾角。待那双蓝紫的眸彻底睁开时，他也对幼崽被丢弃的原因心中有了数。

四季转，时间逝。问山上的白团逐渐成青葱少年，发束起，竹青衣摆随风翻飞。

居然只要自己陪他三天便够了？

“算了……”抱起的幼崽，男人起，“该回去了。”

“师尊、师尊——”洛闻清一路小跑撞男人怀中，扯着对方衣袖兴奋，“师尊，门派大比我拿了第二！嘿嘿，可惜沈沧海师兄阵法妙，现在我还比不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