致说了一遍。

秦玉婉听得清泪盈盈，从怀中取一香的丝帕抹了抹素洁的小脸，才哽咽：“原来娘亲是为了这个才离开爹爹他老人家的，哎，九哥哥，你们男为了自己的一句承诺，便真能恨得心来，就算是对自己最最珍视的枕边人，也噤不宣，害得娘亲与爹爹十几年不能团聚。”

杨宗志低一看，温婉的小师妹，此时中说的恨恨的，仿佛咬牙切齿，便是连带自己，也一骂上了，杨宗志叹了气，轻轻将她拥怀中，低声：“婉儿，方才我告诉你这件事之前，心中还翻转了几遍，到底是不是实言相告，但是……但是后来我还是决定对你毫不隐瞒，日后我若是有什么为难事，也一定对你据实相告，绝不会让你离开我边一丁半。”

秦玉婉听得心一甜，轻轻的嗯了一声，抬细细的凝视着他的面庞，忽然：“九哥哥，你……你次再能见到爹爹，便不能叫他老人家师父了。”

杨宗志听得一惊，急：“为……为什么？”

杨宗志父母双亡，这天唯一的一个辈便是师父，就算是当初听到师父那般暗的往事，杨宗志心中有些不安宁，但是也对师父半分违拗都不敢，此刻听了婉儿之语，不觉大惊失。

秦玉婉噗嗤一声笑了来，波里泛起人的秋，玉齿咬住红的，羞涩之极的：“傻哥哥呀，你都是要作父亲的人啦，若是你还叫我爹爹师父，那我们的孩儿怎么又叫得外公来？”

“父亲……外公……”

杨宗志的嘴张成了大的噢形，目瞪呆的半晌也没回过神来，秦玉婉一见，顿时又噗嗤一声笑了来，角媚媚的飞瞥着他，杨宗志看的切实，小师妹那眉飞舞的当真是从未有过，杨宗志心猛，意识便矮着去打探她的腰腹，想要伸手去摸一摸，却又不敢稍稍用力。

后营帐大门一阵大的呼声，接着一大堆人猛冲来，再，其英和筠儿等人各个面喜，朝他笑了不止，杨宗志转看过去，几乎疑在梦中，半晌才回过魂来，哈哈哈哈的傻笑，再和其英的抱住他的肩，笑：“恭喜三弟……贺喜三弟，怎么着，今夜可不能没有酒，咱们三兄弟应该大醉一场了罢？”……

夜里，杨宗志喝的酩酊大醉，晃悠悠的被人扶回了主营，他这才知原来众人早已得知了消息，婉儿不适，何淼儿一番诊治来，便了断言，所以再和其英才会占了郞员外的大宅，给婉儿养用，怕她风餐宿的坏了肚中的宝贝。

杨宗志心着实开心，却也有些惴惴不安，毕竟他还是发少年，次作为人父，况且他与婉儿还没有明媒正娶，此事总是不妥，虽然师父先前话中有意，对自己和婉儿的婚事没有半留难，但是习俗总应该办妥，免得婉儿和腹中的胎儿受到半委屈。

杨宗志喝酒时稍稍一想，便命人往滇南发了快骑，自己亲自写了一封家书，书中只说自己与婉儿思念师父，盼望来洛都相会。然后再和其英等人铺天盖地的烈酒便敬了上来，杨宗志哈哈大笑，却也来者不拒，不觉几个时辰来，喝的人事不省。

印荷扶着他回到主营，杨宗志在外面了些冷风，脑中稍稍知觉了一些，转一看，小丫在吃力的住自己，柔柔的发在鼻尖上晃来晃去，引得自己鼻端的。

杨宗志哈的一声，自站直，推手：“不用扶了，我自己可以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