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我张开双臂把他抱怀里，在他反应过来之前搂住他，玻璃杯哐当一声掉在地上，蜂洒了满地，而我和他都来不及在意这些。宋清寒接受了这个拥抱，靠在我的肩膀上，泪打我的衣服。

“不是你的错，不用跟我歉。”

这一次宋清寒却径直开，对我毫不隐瞒。

话已至此，那我就陪他赌一回，赌他不会害我，赌我们之间有可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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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还是不说话，我皱着眉问他到底想什么，却无意间和他对视，突然说不话了。

不知这样的画面落在别人里会不会诡异万分，但我早就放弃了多余的思考，凭借本能将他拥怀中，小声重复着“别哭”。

他们要的不是有独立人格的儿，而是没有，可以随意控的工。否则宋清寒本就不会诞生在这世界上。

也许还有他爸妈话的原因，他的难过远超我的想象。

这个晚上我从客房搬到了宋清寒的房间，躺在他边，心异常平静，“可以给我讲讲你家的事吗？要是不想说也没关系。”

我听得怒火骤起，可宋清寒像是习惯了，满不在乎地玩着我的手指，不忘安抚我：“放心，我不是过去那个弱的小男生了，不会再

我一个字一个字咀嚼着他的话语，宋清寒把我的手拉起来——我们在半空中十指相扣，月光透过指照到他脸上，柔和又俊，我的心在这一刻就快要化了，忽然觉得前几天的挣扎都失去了意义。

而后他的嘴忽然碰上我的，我的一僵，还是没有推开他，任他从吻到嘴，隐秘地换着唾。他用力咬住我的，力度大得像要把我撕碎，顺着微张的牙关闯来，得我丢盔卸甲，被他夺走这个吻的主动权，以及我的初吻。

过去无论宋清寒表现哪一面，我始终觉得他是而定的，偶尔上会些许孤独，但都很快隐没在他的笑里。这个夜晚他第一次卸伪装，像了柔肚的刺猬，将他不堪一击的那一面摆在我面前。

这是一个寻常夜晚里，只有我们两个知晓的拥抱。

宋清寒的童年是一场噩梦，永远在学自己不想学的，不到最好就是“没努力”“不上心”，轻则断重则挨一顿打一顿骂再关禁闭室。

成年之后宋清寒才拥有了可以息的自由，可这教育方式带给他的痛苦却如影随形，就如今晚一样，几句话就能让他崩溃。他没有摆脱这一切，只是比以前更会隐藏真正的绪。

怎么绕来绕去还是这个问题，只是宋清寒眶红红看人的模样太真挚太专，让我不忍再欺骗自己，“不然我刚才在跟你嘛？可是……我跟你不一样，也许我哪天就会消失，你会失望的。”

我对人世故一概不通，见他这副毫不遮掩的脆弱模样，一就慌了神，不知要怎么安，只能一个劲地跟他歉。

宋清寒的眶发红，在黑夜掩盖中几乎微不可见。

他们又要名利，又舍不得面。宋绝和他的妻在人前恩恩装模作样，私底就各玩各的。宋清寒从来没有得到过正常的亲，这对自私自利的夫妻却着他承担起作为宋家独的责任。

他像只被驯服的犬，很乖地趴在我上，声音沙哑地问：“昭昭，你这算答应我了吗？”

而我并不抗拒，想要帮他泪，想给他一个拥抱——曾经我没能成的事，现在已不再是遥远的幻想。

“那一天什么时候来，我们就到那一天。”他的声音笃定。

我没法给他完的，我自难保，我动弹不得。

宋父宋母的婚姻是利益生的产，两家为了各自想要的东西牺牲自己的女，早就注定了这个家的悲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