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喻闻的手玩着一支笔，这支笔陪伴了她数年，是她最常用的一支笔。

戈今羽也愣了一，“于九说的啊，那天我问她为什么发烧，她说在床边了一夜。”

“上次你不是还和于九在床边了一晚上吗？怎么现在脸这么薄了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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戈今羽又笑了好一会儿，泪的纸巾都被她成团好几张，“你说你有什么好尴尬的，你不是金主吗？你都敢包养人家，人家就说了你一句就受不了了？”

祁喻闻：“……”

“你这手臂是什么？”

于九哀嚎了一声，将房间的灯关掉，腹诽了祁喻闻好几句才沉沉睡去。

祁喻闻摸了摸自己的被踹的腰，低看再次闭上睛的于九。于九的手放在侧，袖被蹭到手肘，然后……

灯没关。

于九把自己的手回来，扯过一边的被给自己盖上，胡扯：“没洗完，太疼了。”

祁喻闻这才意识到戈今羽误会了什么，她和于九连嘴都没亲过，“你听谁说的？我什么时候和于九……”

戈今羽一只手拿着一张纸巾泪，另一只手拍着桌上，“当时是谁跟我说你对于九的不兴趣的？喻闻，真香吗？”

笔盖和笔在她的手上分开、合上，发一声一声有节奏的清脆响声。

“有没有你自己心里清楚，我当时就应该把你的死样拍来让你自己看看，你的神有多。”

于九也冷笑，还夹杂着不屑，睛微微眯起嘲讽拉满，“毕竟某人经常着黄镜看我，哪里能看见手臂纹。”

明明最初的意图，是想让于九沉迷于自己，现在倒好，颠倒了。

“能有多疼？明天我带你去洗掉，太难看了。”

于九睁开睛踹了祁喻闻一脚，“以后这小事不要半夜来打搅我。”

此刻她无比后悔她将这件事告诉了戈今羽，她为什么会觉得戈今羽是个适合倾诉的人……

祁喻闻冷笑，又把于九的手抓过来仔细看，“我居然才发现。”

“小猪佩奇，没见过啊？”

要是换成别人，祁喻闻当然不会觉得尴尬，但是对象是于九，话是于九说来的，就让她觉得又羞涩又耻辱，好像自己是经受不住她诱惑的人一般。

“我不洗！”

这件事在第三天，被祁喻闻不正经的损友戈今羽知了，她笑得十分放肆，“你居然临阵脱逃，你还是祁喻闻吗哈哈哈哈哈！”

祁喻闻现在十分尴尬，回到自己的卧室换上衣服连夜离开这里，这几天她都不想再见到于九。

祁喻闻难以置信地抓起于九的手臂，用手指搓了搓，确定不是什么纹贴纸，“上次不是让你把纹洗了吗？这怎么还有一个猪在？”

于九截了她的话，被打扰睡眠的她此刻十分愤怒，气到不择言。嘲讽完后又闭上了睛，脸上一派的祥和，“好了，我要睡觉了，晚安玛卡。”

于九睁开睛将这人愤怒的样收中，祁喻闻终于还是发现自己手臂的纹了。

被于九直接揭开不可告人的一面，尴尬和羞耻差要压倒祁喻闻的势和霸，反驳的话都不知该怎么说，就连刚刚讨论的纹的事，都忘得一二净。

祁喻闻愣了愣，难以置信地反问了一句：“了一晚上？”

祁喻闻脸一红，也不自觉松开了于九的手，无力地狡辩：“我哪有……”

“上次不是带你去洗掉了吗？”

祁喻闻：“……”

“对啊，你这个禽兽。”

居然还留了半只猪在手臂上，四舍五就是洗了个寂寞，还不如不洗，一整只也好过一个猪。

她沉默地坐了半分钟，像一个逃兵离开了于九的卧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