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那你还想怎么样？”危家义的声音低了去。

“你说得没错，我是警察来的，怎么可以杀人呢？但是你今天，必须要死在这里，我不会让你有命离开。”危家羲只凝视着重新装好的手枪，语气淡然得仿佛在谈论天气如何，“大不了赌一盘？有没有玩过，russian roulette？”

重案二组四人加上杨震和施诗，都围在云少锋的病床周围，轻声说笑着。而云少锋则坐在床上，已经换上了医院病服，抱着他们的女儿，微笑着。

过了一小会儿，危家羲一边独自从豪宅中走了来，一边将手脱袋里，上有血，面上有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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危家羲从椅上站起来，持枪走近危家义，停在了他伸手可及的位置。然后他伸手臂，似是递枪去。

个警察，你一生都鄙视我伯爷的份，所以你不会杀人，我今天不会死。就算我坐一辈牢，我也不会死，哈哈。”

“讲个秘密给你听吧，”危家羲有些得意地看着他，“韩超从到尾对你都没有一丝真心，他之所以不杀你，是我让他这么的；他刚才找到你的地方去，也是我让他这么的；甚至他去喜爷那里，也是我叫他去的。我知你对他动了，不然你不可能蠢到，会忘记删除他的指纹密码。”

危家羲一边笑着摇，一边将纸包中的东西取了来——竟是一把转手枪：“这个东西，现在几乎停产了，变成古董了。如果不是专门去找，真的找不到这么好的东西。”

“你是输在他手上的。”危家羲平静地了结论。

危家义屏住了呼。

危家羲没有直接回答，而是捡了一粒弹，放了枪膛中，然后手指一刷，转便嘀嗒嘀嗒地转了起来，叫盯着看的人缭，目不暇接。而那唯一一粒弹，立即从追随的视线中溜走，不知究竟呆在了哪个弹夹中。

“哒”的一声，是空枪。

危家羲来到病房门前时，目就是这样的景象，十分温馨，令他终于放松来。

当日晚些时候，警方在书房中发现了危家义的尸，死于近距离枪击。尸手持一把转手枪，枪上只有危家义一人的指纹。现场及周围获取不到任何监控。

危家义张了张嘴，吐不一个音节，被污血浸得哒哒的双中似乎波光在闪动。

危家义有些困惑，看着他娴熟地将手枪拆解，倒里面的弹，一粒粒掉落在他掌心之中。

“但是很可惜，他最恨的就是你。”危家羲残忍地了真相，“那个傻仔，据我所知，已经有了新男友了。”

忽然，危家羲又咧开嘴笑了起来，“我怎么会这么蠢呢？”他将枪举至半空，没再犹豫，直接开枪。

“我抵想（吃亏）一，我先来。”危家羲面兴奋，然后举起枪，枪正指着自己的太，仿佛一秒就要对着自己的脑开枪了。

“当年在病房里面，你向我开枪，阿锋帮我挡了一粒弹，我之所以可以苟且偷生到今日，是因为……那把枪里就只有一粒弹。”直到转逐渐静止，危家羲才抬去看角落里的危家义，“今日就把那一粒弹，还给你。”

然后响起了一声枪响。

危家义看着他，只觉得浑发寒，掌心却渗了冷汗。

危家义呼急促了起来，仍然一言不发。

他刚才已经找了个地方冲凉换衫，特地把沾了血渍的衣服带到医院

危家义知这个游戏，心里默默地揣测起来，不知危家羲会否有最后的仁慈。

室沉默片刻。室外当空，园中麻雀叽叽喳喳，野猫悄无声息地上树，踩着树枝，使树叶晃得唰唰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