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也还没好，”顾文曦放温计，“再休息一会儿。”

“你才呆呢！”杜云砚用力瞪他，只是的目光依然柔和，“就是刚才醒来只有一个人，心里有空。”他难为地解释。

“喏，要三十八度了，”顾文曦把温计拿到他的前晃了一，“还说让我小心冒，你自己先病了。”

“我很快上来。”厨房有些没收拾好的餐，杜鸿他们还没吃午饭，全给他们有过意不去。顾文曦楼之前把房间里的玻璃瓶满了。

“什么刚才？”

“我没胃。”一说吃饭，杜云砚又趴了回去，难得闹绪。可能是生病，他的胃不太好，昨晚的面包和豆沙包想想就觉得腻，现成的更不想喝。

“哎，”顾文曦将那杯倒上白，“你刚才想什么呢？”

顾文曦当他同意，从手机上搜了一，发烧喝小米粥比较好，也不难，到楼用小电饭煲熬上。

“那你呢？”

他完全睁开了，以困顿的目光注视着边的顾文曦。

“今天没几个人，有什么好忙活的，”早饭前一天晚上也都准备好了，一就可以，“要不我给你把吃的端上来吧？”

杜云砚总算又钻回了被窝，摆不常见的懒散姿态。

可是这气温，淋一雨就冒也太逊了，明明睡觉前还好好的，杜云砚很不甘心，甚至想起来事。

温度不是特别，不需要吃退烧药，顾文曦记得小时候发烧温楠用凉巾为自己行理降温，便也这样帮他理。

“不能再喝了，”顾文曦看他的意图，“现在要多喝。”

“哈哈……”顾文曦轻轻地笑，没告诉他他们几个把一楼打扫了一遍，“那我以后都陪你午睡吧？”

“我恢复能力好吧？”

天好像有了亮光，杜云砚的额上一凉，他迷迷糊糊地伸手去摸，到浸过凉的巾，手被人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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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文曦听后一愣，笑着问：“因为我不在？”

睡到忘了时间。

“我熬粥你喝吧。”

满满一杯紫的，杜云砚的鼻有些，闻不到气味，猜测着问：“桑葚？”

去河边的时候以为不会再雨，而且路途不远，连伞都没有带，结果回来的路上遭遇了暴雨，两人都淋了个透。

他的两边脸上各一片酡红，跟以前喝醉酒的样很像。顾文曦屈起手指，在他的脸上蹭了蹭，烘烘的，呼的气也，扫在顾文曦的掌心上，有。

“你不是说很快上来吗？”他的语气有微不可察的抱怨，“结果也没上来。”

他稍稍坐起来一些，背后了很多汗，不再觉得冷。找手机的时候摸到书桌上的玻璃瓶，已经半凉了，他还没来得及喝。

他在细密如山泉的声中醒来，一一地睁开。隔着纱帐，隔着玻璃，窗外的雨只是一片混沌，昏暗的天地钝化了人的官，无法形成准确的判断。

“怎么可能呢？”杜云砚大概有五六年没生过病了，别说发烧，鼻涕之类的小冒都没有，他的第一反应是不相信。

边的床铺空空的，杜云砚没有午休的习惯，早晨又总是比顾文曦起得早，很久不曾独自在这张床上醒来，一瞬间他有不知在何的茫然。

上的被。

“别动，”耳边极轻的一声音，“你发烧了。”

房门被人从外面轻巧地推开，他立即抬起了，视线追随过去。

中午他也没吃多少，喝了冒的冲剂，早早回到房间休息。睡前又量了次温，降到三十七度三。

“对，我们刚好的，就用昨天采的那些，”野生的桑葚比较酸，他们加了较多糖和蜂，“杜毅说这个成果更好。”

“就是我来的时候，怎么看你那么呆，还不舒服吗？”

小米粥里什么都没放，顾文曦吃着太过寡淡，端了杜鸿的泡菜和凉拌金针菇当菜。杜云砚吃不去别的，只安静地喝粥，脸上的红仍未消去。

外面仍然气沉沉，稍一张望，便能瞧见令人压抑的黑云。天气加上的原因，杜云砚的神很差，一地脚底像踩了棉，可他不习惯在屋里吃东西，持去餐厅。

杜云砚的意识回笼一些，不知是不是因为昨天的雨。

“嗯。”杜云砚，接过杯往嘴里送，他很喜酸酸甜甜的果，几乎一气喝完，嘴染成紫，对着空杯意犹未尽。

“我知。”

“你醒啦？”顾文曦原本蹑手蹑脚的，见他已经醒了，也不再顾及，快步到床前，手上还端着不知装了什么饮料的杯，“要不要尝一？”他把杯递到杜云砚的嘴边。

杜云砚的烧退了，倦意却比早上更，没再争着活，等顾文曦一走，意识便沉去，昏然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