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安将人送了去，回来后看到这一幕，赶忙上前替主了起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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萧毓实在是听烦了，冲李安挥了挥手，“拖去。”

“李安，将安国公请去。”

萧毓让李安上茶赐坐之后才开，“如今势危急，朕实在是难觅良方，还望舅父赐教。”

与自己血脉相连的人尚且如此，这天地间他究竟还可以相信谁。

顾幕看了前这个还算年轻的帝王，掷地有声地，“罪己诏。”

早朝之时，甚至有些病急投医的大臣们提想要用林歆禾作为人质，迫使夏亦峥退兵。

萧毓过的错事，一桩桩一件件都铁证如山无法辩驳，为今之计便是大方的承认，然后向天百姓自省。如此，或许还可以挽救一二。

这在上的帝王鲜少有这般放段的时刻，想来当真是到穷途末路的地步了。

“臣有一法或许还可以挽救一二。”

萧毓眯了眯睛，自己还是对这老东西太纵容了，才让他敢如此僭越。

顾幕才刚刚拜了去，萧毓便赶忙上前去扶，“舅父不必多礼，快快请起。”

理来说，萧毓并不是个当皇帝的好人选，可他是先帝与先皇后唯一的嫡，当年先帝立他为太也是存了要告先皇后的在天之灵的意思。

萧毓舒服地闭上了睛，“你觉得朕真的昏庸无能，了许多的错事吗？”

他虽然知在这里听不到真话，可还是想要寻求一些心理安，大概是在饮鸩止渴。

忠言逆耳但却有用，可萧毓终归是不愿意听劝。

他只是想要江山永固，这何错之有，为何要向万民请罪？

李安能在御前得这么多年也不是没有理的，他几乎是毫不犹豫就开始夸了起来，那溢之词甚至是丝毫不重复的。

可顾幕却是动都不动，只不住叩首中还喊着“陛三思。”

尽萧毓不愿意承认，但他作为君王真的失败到让臣们群起而攻之。临阵倒戈之人越来越多，夏亦峥的大军真的快要攻上京城了。

“老臣叩见陛，陛万岁万岁万万岁。”

“陛糊涂啊，若是真让人攻皇城将您生擒，那才是真正的耻辱，才会沦为百世的笑柄。”到了这份上顾幕也不愿在同他虚与委蛇，尽说好话。

“罪己诏？”萧毓听到这三个字时的表已经不复刚才的喜，甚至隐隐有些沉。

“嗻。”李安也不敢生拉拽，便喊了两三个小太监把人抬了去。

但很可惜，这个孩自小偏执，听不人劝，大后就更是不愿意相信任何人，算计来回才落到今日这般田地。

他这样的自称令人发麻。

他冷一笑，“舅父也觉得是外甥错了？”

是了，萧毓一向刚愎自用又我行我素，贵为九五之尊却要主动去承认自己的错误，谈何容易。

一番假话将萧毓说的心舒畅。果然，每个昏君的边都会有一群麻痹他的人。

“臣以为，陛所为确实失当，更何况罪己诏只是收买民心的权宜之计，还望陛三思。”安国公以首地，第一次没有顺着自己这个外甥的意思来。

萧毓闻言大喜，当即便有些着急地说，“舅父请讲。”

“国公爷，您请。”虽说陛是恼了国公爷，可毕竟是打断骨连着，保不齐哪日就念着他的好了，李安一个才的是万万不敢放肆的。

耳边总算是清净了，萧毓了一直在胀痛的额角，没一个省心的。

当年顾瑾若生萧毓之时难产，孩生来后人就不行了，当时帝后，先帝对这个孩自然是多有怨言。在皇家更是少有亲可言，萧毓很多时候只是在他这里才能会到一家的温。

女清丽貌，看上去是个很温柔的人。

“权宜之计？舅父可知朕一旦写罪己诏，那这罪名便会将朕活活的钉在耻辱上，永生永世都会为万民耻笑。”

“阿若，这么些年你在那边过的还好吗？陛是你拼死生的孩，兄一直在尽力的护着，可现如今兄也快要护不住他了。没能教好他终究是我对不住你啊。”

但这一次，顾幕便是拼着一条老命不要也要死谏。

到底是自己的亲外甥，即便是到了如今这样的境况，顾幕也不可能真的放任他自生自灭。

顾幕沉思了片刻，他确实是想到了一个办法，但这个办法未必能让他这个外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