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菀一手搂着女儿，一手挑起了车窗一角，与车外的容嬷嬷默契地对视了一。

容嬷嬷也已经想了起来。

难怪她会觉得这个女人看着熟，当初她亲自陪着王妃去满楼把县主接回来的，想来是那时曾经在满楼见过这个芙蓉。

容嬷嬷对着芙蓉厉声喝：“放肆，哪里来的疯女人，竟然敢挡王府的车架！”

“来人，快把这疯女人拿！”

容嬷嬷之所以这么吩咐，一方面是想封住芙蓉的嘴，不让她说话，另一方面也想看能不能从她嘴里探查那个梅氏的落。

立刻就有两个膀大腰圆的婆领命，大步朝跪在地上的芙蓉近，打算把人捂上嘴带走。

芙蓉不躲不闪，而是透过车窗望着车里的沈菀。

她笑了，这一笑，空，冰冷，绝望，而又带着一的恶意。

沈菀心里咯噔一，觉像是被什么冷的东西缠上似的，四肢发凉。

第196章 治好（二更）

芙蓉蓦地动了，从地上站了起来，声音森冷空，厉声：“郡王妃，怎么说县主跟我也是在满楼过妹的，你未免也太无了！”

“发什么疯……”一个婆三步并作两步地朝芙蓉冲去，想堵她的嘴。

然而，芙蓉却不不顾地朝一朱车的车辂撞了过来，如一发狂的疯似的，嘴里撕心裂肺地喊着：“无人，你们都是无人，一个个都想死我！”

话音落的同时，她一狠狠地撞在了车辂的尖角上，那么心狠，那么决绝。

骨与车辂重重地撞击，发“咚”的一声，令人不寒而栗。

这一幕把周围的围观者都吓了一。

街上霎时鸦雀无声，仿佛所有的声音都被走了似的，谁也没想到她居然说死就死。

芙蓉的沿着车辂地倒了去，斜卧在朱车边。

殷红的鲜血急速地自她的额角，在方的青石砖地面上淌开来，形成一大滩血，目惊心。

只是弹指间，一条鲜活的人命就这么逝去了，连原本闷的街上似乎都因此变得寒起来。

在短暂的沉寂后，街上霎时又爆发一片哗然声。

那些看闹的百姓七嘴八地议论了起来：

“人命了，快上京兆府叫衙差啊！”

“去什么京兆府！不是这女人自尽的吗？”

“说得是……不过，她方才说她在满楼和县主当过妹是什么意思？”

“疯女人的话就别当真了，总不会是县主去窑当过姑娘吧？”

“哈哈，我看啊，她应该是被什么王爷给弃了，脑就了问题！”

“我看是这什么王府把人给活活死了吧！哎，升斗小民凭什么和权贵斗呢！”

“……”

那些路人越说越闹，越说越起劲，有人开始打听起这辆车到底是哪个王府的车。

沈菀也惊住了。

她本就没想到芙蓉会自尽，所以一时没反应过来。

她怀里的顾之颜直愣愣地看着那地上的血迹，双目发直。

鲜红的血地映在她睛里，把她的睛映得通红通红。

“咯嗒”一声，似乎有一把钥匙打开了她记忆中的一个铜锁似的。

一幕幕被小姑娘地埋藏在记忆的回忆如走灯般闪现，那肮脏的柴房，那硕大可怕的老鼠，那狰狞凶狠的女人，那布满尖刺的鞭，那死不瞑目的双……

每一样都是仿佛刀般在顾之颜的心，又像是有什么躁动的力量要把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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