帐里着蜡烛，昏黄的烛光给顾玦周镀上一层淡淡的柔光，让他清冷的眉显得温煦了不少。

“你觉得她会乖乖被欺负吗？”顾玦反问，畔着一抹极轻极浅的笑意。

秦曜：“……”

秦曜摸了摸，诚实地说：“不会。”

在秦曜的心中，楚千尘已经不是普通的女，她可是他九嫂，九嫂能是凡人吗？

他也是笑，觉得自己仿佛被喂了一嘴的糖，心里再次为苏慕白的英明远见摇旗呐喊。

这门亲定得太妙了！

顾玦眯了眯狭的眸，喝了两茶，问：“楚令霄是不是已经到了？”

秦曜在嘴里地茶差没呛到，心：九哥这么在意楚令霄，莫非因为这是他岳父？

他咽茶后，颔首：“到了。”

“在半个月前到的，还趾气扬地以钦差的份要我过去见他。”

“我没理他。”

皇帝的钦差又如何，秦曜可不会放在里。

不过，因为楚令霄是顾玦的岳父，秦曜也就冷着他，不理会而已，没直接让楚令霄没脸。

秦曜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，戏谑地调侃了一句：“九哥你来这趟，不会是来给你岳父‘撑腰’的吧？”

秦曜只是随一句调侃罢了，没想到顾玦竟然了：“我就是来见他的。”

秦曜剑眉一挑，瞌睡虫全跑了，整个人一神了。

有趣啊有趣。

他坐没坐相地在太师椅上，随地摸着。

以秦曜对顾玦的了解，他当然不会真以为顾玦千里迢迢地跑来西北是给楚令霄撑腰的。

用脚指想想也知，但凡顾玦真有心帮他这个岳父，他完全可以在京城的时候就破坏掉楚令霄的这桩差事，不必让楚令霄跑来西北的。

秦曜思绪转得飞快，突然灵光一闪。

听说九嫂从前在娘家的日不好过，所以，九哥这么千里迢迢地背着皇帝又跑这一趟，莫非是为了给九嫂撑腰的？

往这个思路一想，秦曜就又想通了另一件事。

“九哥，楚令霄该不会是你来的吧？”秦曜一向直觉惊人。

顾玦本来也没打算瞒着秦曜，直言不讳地应了。

秦曜直了上半，乐了。

他一双狐狸熠熠生辉，八卦之心大起，自奋勇地说：“九哥，我去把楚令霄来！”

“不必。”顾玦制止了他，“不急，楚令霄应该快熬不住了。”

楚令霄被晾了这么久，肯定是快忍不住了，不如让他自己动，比秦曜先动更好。

顾玦的瞳孔幽黯如墨染，似有幽光在眸底动着。

秦曜默默地楚令霄掬了把同泪，也不知九哥想了什么法来折腾楚令霄。

据他这么多年跟九哥相的经验来看，但凡被九哥惦记上的人，都没什么好场的。

秦曜认识顾玦近十年了，早在顾玦十五岁从军之前就认识他了，两人也曾年少轻狂过，他也亲见证了顾玦这些年来的一些变化，但是在秦曜看，顾玦的本质一直没变。

比方说，顾玦绝对不吃亏，他要想教训什么人，非要那人悔得到这世上走一遭才行。

比如说，顾玦护短得很，只要被他认作是自己人，就会被他护在羽翼。

他这位九嫂在顾玦的心中，地位不一般。

越是不一般，也就越意味着有好戏看了。

秦曜心里像是有只猫儿在挠爪似的，既好奇，又期待。

他在军营中住了那么久，整个人都快发霉了，终于有好戏看了。

为了接来的好戏，秦曜勉捺住了一些心的迫不及待，笑眯眯地把脸往顾玦的方向凑了凑，问：“九哥，楚令霄是怎么惹了你……和九嫂的？”

他确定这件事肯定不小。

两人是过命的，顾玦既然把楚令霄到西北了，就没打算瞒秦曜，况且，楚千尘的世并非什么见不得人的秘密，迟早是要揭开的。

饶是秦曜也听得瞠目结，心有些复杂，唏嘘、慨，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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