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帝握了座椅的扶手，实在拿不住顾玦的现在到底怎么样。

只是转瞬，皇帝的心思已经转了好几转。

安乐却是不知皇帝在想些什么，看着顾玦：“九皇叔，你要是不舒服，可要多休息，多喝。”

皇帝：“……”

皇帝越听越疼。

这要是说这话的人是太或者几个皇，皇帝已经要发作了，偏偏是安乐。

皇帝心里各想法搅和再一起，憋得他又闷又疼又。

他只想快结束这场“闹剧”，便唤：“苏慕白！”

苏慕白就落落大方地上前了几步，走到了猎台的中央，对着皇帝抱拳：“末将在。”

这还只是冬猎的第一天，宸王府的人已经连得了两个魁首。

众人神各异，除了安乐以外，大概谁都能猜到皇帝心里不太痛快。

皇帝不止是不痛快，还觉得为难极了，不知该怎么赏赐苏慕白好。

“苏慕白，你是今日夜猎的魁首，”皇帝目光沉沉地看着苏慕白，声音淡淡，“朕赏你一匹汗血宝、一柄宝剑，一万白银……”

苏慕白维持着抱拳的姿势，他还未谢恩，这时，顾玦漫不经心的声音先一步响起：“我记得皇上不是许诺说夜猎的魁首便可官升一级、禁军吗？”

顾玦这话一，猎台上霎时陷一片死寂。

众人皆是敛息屏气，大概也唯有宸王敢公开和皇帝叫板了。

照惯例，夜猎的魁首除了能得到这些常规的赏赐外，还可以官升一级，禁军，前程一片风光。

也正因为如此，才会有这么多年轻人争先恐后地去参加危险的夜猎，就是想搏一搏前程。

偏偏今晚夜猎的魁首竟然是苏慕白，皇帝不可能重用苏慕白的。

苏慕白现在是从二品，官升一级的话，那可就是正二品了，这个品级在禁军足以独领一卫的将士。

皇帝决不可能拱手把禁军一卫送给宸王府的。

这一，所有人都心知肚明。

“……”皇帝恶狠狠地瞪向顾玦，眉心皱得快要能夹死蚊了，觉得顾玦分明是对禁军觊觎已久，想把苏慕白先禁军，再一步步地鲸吞蚕。

上次顾玦已经往锦衣卫安了一个副指挥使，这一次，绝对不能再让宸王府的人禁军了。

苏慕白还是好好地在五城兵司留着吧。

皇帝眯了眯，笑不笑地说：“九皇弟，苏慕白五城兵司也没几个月，他的差事办得也不错，现在又突然调到禁军，岂不是前功尽弃。”

“皇上，禁军正二品可以领一卫五千人，这五城兵司一司五百人，五城司加起来也不过两千五百人。”顾玦似笑非笑，“皇上这封赏未免不公。”

皇帝闻言，脸又沉了沉。

五城兵司的编制确实只有两千五百人，但其实每个司都有自己的帮闲，加上帮闲的人数就远不止这个数了。

等等！皇帝心念一动，有了主意，沉声：“九皇弟，注意言辞。”

“朕还没说完呢，朕早就觉得五城兵司人数不够，也该扩充一人手了。”

只要把五城兵司的那些个帮闲也加到编制中，这人数也快差不多了。皇帝在心里大致算了算，得意地勾了，暗暗为这个主意到自得。

其他人全都默然，看着皇帝与顾玦之间你来我往地行着一场火四的对弈，心宸王恐怕没那么容易偃旗息鼓。

果然——

“所以，皇上觉得禁军与五城兵司能相提并论？”顾玦淡淡的反问。

谁都知五城兵司不过是一个混日的地方，禁军却是皇帝的亲卫军，这两者当然不可能相提并论。

皇帝的目光死死地钉在顾玦脸上，眸幽，确信无疑。

果然，顾玦让苏慕白挣这个夜猎的魁首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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