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净停顿了一，目光朝右侧看了一，才答：“回皇上，今天中午往丹炉中加上药引……”

楚令霄：“……”

楚令霄心里咯噔一。

他本来就因为炼丹失败的事而挫败，觉得他找到药引的功劳估计是没了，现在听玄净这么一说，更是觉得不对劲。

楚令霄的心沉了去。

玄净还在继续：“哎，是药引了问题。”

“不可能！”楚令霄赶为自己辩护，“皇上，这髓香脂就是玄净的要求找的，微臣这里还剩了一。”

楚令霄从怀中取一个小瓷瓶，他的手微微颤抖着，吓得几乎要魂飞魄散。

玄净说要一两髓香脂，楚令霄价把店家手里的五两髓香脂全买了，都给了玄净，他手这一是店家装在瓶里的样品。

倪公公接过了那个小瓷瓶，正要呈给皇帝，却听皇帝：“给玄净看看。”

皇帝还在气上，一双黯淡无神的睛因为愤怒而充血，怒意汹涌。

玄净应了，从倪公公手里接过了那个小瓷瓶，从中倒了一些淡黄的碎末在掌心，闻了闻，又嗅了嗅，再尝了尝。

楚令霄在一旁倒背如地说：“髓香脂味甘、酸、涩，温，淡黄，有油脂光泽，质较，轻砸可碎。”

这桩差事太重要了，所以楚令霄不仅把关于髓香脂的要记录了来，还反复背诵过很多遍，早就记得瓜烂熟，绝对不会有错的。

这时，玄净抬起来，皱起了眉，脸不太好看，一咬定：“错了。”

寝，静了一静。

楚令霄：“！！！”

楚令霄不由瞪大了睛。

不可能，这明明是髓香脂，他也找其他药材商确认过，怎么可能会是错的！

楚令霄忙为自己辩解：“不可能错的，这就是髓香脂！”

玄净也不跟楚令霄争，只是把小瓷瓶还给倪公公，解释：“髓香脂味甘、酸、涩，可是这瓶髓香脂缺了涩味，甘、酸，应该是经过醋制。”

玄净无奈地摇了摇，有心俱疲的疲惫。

什么？！楚令霄瞪大了睛，忍不住：“玄净，可你也没说不可醋制啊。”

他转看向了中年男，试图寻找同僚的认同：“谢大人，你说是不是？”

谢大人可不想搅和到这件事中，连忙撇清关系：“楚大人，这本官就不知了，髓香脂是你找来的。”

谢大人推得一二净，他本来不满楚令霄揽功，现在暗暗地庆幸不已，幸好楚令霄揽功。

楚令霄：“！！！”

倪公公也倒了一小瓷瓶中的粉末，小心翼翼地尝了味，然后对着皇帝，表示确实如玄净所说。

玄净幽幽地叹了气：“哎！楚大人，这就像是贫问你要生，你却寻来了熟，真真差之毫厘，谬之千里。”

皇帝目光如箭地朝楚令霄看了过来，目光似是淬了毒似的。

楚令霄的嘴张张合合，再一次尝到了百莫辩的滋味。

“皇上……”楚令霄还想说什么，但皇帝已经不想听了，一把夺过倪公公手里的那个小瓷瓶，狠狠地朝楚令霄砸了过去。

雷霆雨皆是君恩，楚令霄睁大了睛，本就不敢躲，任由那个小瓷瓶砸在他的额上，然后落在地上，砸得四分五裂，那些髓香脂的粉末也散落一地。

那些人早就见怪不怪，垂了，低眉顺地盯着鞋尖。

“皇上明鉴，臣是无辜的。”楚令霄双膝一曲，卑微地跪了去，右额角冒一鲜血，殷红的鲜血目惊心。

楚令霄的心更慌了，更了，惶恐不安。

他不由想到了去年的事，当时他历经千辛万苦从西北跑回京城给皇帝报信，皇帝却不信他，还夺了他的爵位，旨将他发。

他想到了自己的牢狱之灾，想到了自己在幽州的放之苦，越发害怕。

这一次，皇帝又会怎么置他呢！

皇帝冷冷地瞪了楚令霄一会儿，了一气，暂且没有理楚令霄，问玄净：“玄净，还能不能重新炼？”

“……”玄净一脸苦涩与为难。

皇帝的心又是一沉，又：“锦衣卫已经去了徒太山寻髓香脂，朕可以让人八百里加急去徒太山传信，这一次绝对不会错。”

然而，玄净沉重地摇了摇：“用来炼制补元丹的药材很多都很珍贵罕见，好几样药材都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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