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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人问：“我刚才听见教练夸你了，你以前是不是练过？”

秦恪皱了眉，比起消沉的状态，他还是更喜看宋昀然笑酒窝的样。

此言一，大家纷纷把目光投向走在最末的秦恪。

一天的训练结束，其他演员都叫苦不迭。

那边不知说了什么，程嘉明语气愈发不：“公司捧人是正常，可你没发现秦恪最近过得太顺了么？他刚公司就能接谭导的男一，再一转商务活动都接了两个，你看星河哪个演员有这么好的待遇？”

秦恪循声望去，果然看见程嘉明正狼狈地垫上爬起来。

而此时此刻，秦恪回想起那一幕，脑海中同时浮现来的，却是昨晚宋昀然蹲在洗碗机前，落寞地说些丧气的话。

秦恪抿了，心想原来程嘉明还关心这些，恐怕宋昀然本人都不知他这段时间在忙些什么。

话音未落，附近突然传来另一名教练的怒喝：“你能不能专心，老看别人什么？”

和前世一模一样的场景，程嘉明因为训练时总往他这边看，被暴脾气的教练骂得狗血淋。

但如今的秦恪只是淡漠地收回视线，没有再看。

第一天都是简单的基础训练，刚开始没多久，负责指导秦恪的教练就问：“你以前练过？”

“谭导曾是我最喜的导演，但很可惜，他已经永远失去了这个衔。”

“你看看周围有谁手不抖……啊，秦恪好像没事？”

秦恪只好继续忽悠：“算是吧。”

许平不知想到什么，讪笑一声没再说话。

接话的人是程嘉明，他神晦暗地看着秦恪，“你该不会拿到幕消息，知武指设计的动作，提前训练了吧？”

几名教练在此时了训练场地。

教练：“很不错，你段好，可以让武指给你增加些难度的动作，拍来打戏会很漂亮。”

“是吗？那你可以重复一遍这句话，让我录来发给他吗？”

光是在台看着，都会觉得世界一片好。

去更衣室换衣服的时候抱怨了一路。

虽然是上辈的事了。

“你少天真了行吗？谁不知秦恪的老板是宋昀然，宁东集团的太。人家老板想捧他，肯定砸了大笔投资把他剧组，不然凭秦恪的咖位，他也？”

他知程嘉明如今的心态已经逐渐扭曲，稍作思考还是决定不过去对质。

以前的秦恪没有意识到程嘉明的心态变化，后来还好心安了他一阵。

众人默默，这又不是考试作弊，刚开始训练适应不了并不丢人。

秦恪说：“算是吧。”

秦恪挑眉：“你觉得可能吗？”

反正最后观众看的是大银幕上呈现来的效果，谁会脑疯在这事上手脚。

左右不过一闲话而已，秦恪见过的风浪比这大多了，与其为这事就幼稚地与人起冲突，倒不如保持警惕，提防对方将来在剧组设的陷阱。

程嘉明测测地笑了一：“我开玩笑的。”

走到半路，他忽然听见程嘉明的声音从走廊另一端传来。

什么不好？”秦恪语气平静，“不需要看人脸，活得自由肆意，我还羡慕他。”

“难怪，我就说呢。”

众人：“……”

秦恪没看他，更衣室换好衣服来，准备去休息厅等公司新派的助理过来接他。

原来小王也不是随时都能保持无忧无虑的快乐。

秦恪暂且从回忆中离来，专注地投到训练之中。

这话听起来怪气的。

“不可以，谢谢。而且你现在手抖得像帕金森，不一定能拿得动手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