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绷住拼命想往上扬的嘴角，清清嗓：“早说嘛，真是的。”

“那你收工后来找我。我跟你们住同一家酒店，房间号是……”

秦恪那么傲的人，面对怒气冲冲的宋昀然也没有甩脸走人，摆明了就是不敢对金主发怒的样。

秦恪看着他，放低姿态：“你来了片场却不理我，所以我有些在意，这样说的话，你能明白吗？”

他意识想起之前受到的诡异注视，不由得心里慌了一瞬。

宋昀然的怒火被迫卡住，也不是，不也不是。

宋昀然直接说：“我知你在想什么。”

如果贺游在场，看见这一幕必定会大肆嘲笑。

宋昀然当然不可能说实，胡诌：“……没有，我就是想到逛逛。好了我现在知不跑了，你快回去，别耽误拍戏。”

话刚说，他自己就先到一阵微妙的意外。

明明就是被潜规则了，还不敢承认！

可他分辨不清那到底是什么，只觉得刚才被冷落的无名火逐渐暗了去，取而代之的，是一想耐心哄好对方的心。

宋昀然看见威亚已经架设好，料想程嘉明今天肯定没机会坏事，既然如此，倒不如照原计划行事，劝说程嘉明主动退《江湖路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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虽然没听见他们说了什么，但他觉得自己没有看错，刚才两人在那儿拉拉扯扯好半天，像极了每一对臭侣吵架之后再和好的画面。

秦恪笑了一，才问：“你刚才在找谁么？”

宋昀然狂怒：“我哪里有闹别扭？你凭什么说我闹别扭？”

宋昀然愣了愣，接着茅顿开：“！！！”

这既不像一个艺人对老板说话的态度，也不像朋友之间的质问，反而更多了一些说不清不明的意味在里面。

然而秦恪却赶在他一步发怒前，低来哄他：“嗯，是我不对。”

程嘉明警惕地问：“找我有事？”

然而就在此时，程嘉明却看见宋昀然慢慢朝他走了过来。

程嘉明想起上次在武馆被抓包的经历，忍不住站在德制上不屑冷笑。

原来是这样啊，他想，难怪秦恪刚才语气那么差，原来是被爸爸冷落觉到寂寞了！

不料宋昀然却问：“你今天拍到几？”

秦恪半信半疑，无奈听见导演在叫他，只好暂时离去。

秦恪一把拦住：“你闹什么别扭？”

“晚上七左右吧，不是，你问这个什么 ？”程嘉明更忐忑了。

“你就是程嘉明？”宋昀然这会儿心好了，还算和气地问。

宋昀然捞手机，看了看唐助理中途发来的消息，“哦，1702，我有事想跟你当面谈。”

程嘉明：“……？”

这么多年了，宋昀然这小学吵架法从未有过丝毫步，加上他此刻面对的人是秦恪，莫名其妙的胜负更让他本不富裕的吵架技能雪上加霜，只能活生生变成一个复读机。

说是侣，或许也不太准确。

宋昀然想了一，又补充：“对了，别告诉其他人，晚上你单独来。”

秦恪刚走，程嘉明就看向了宋昀然。

转之时，他往程嘉明的方向望了一，发现不知何时对方已经远离威亚，便快步往导演那边走去。

“……？”

末了，只能扭过脸不说话。

程嘉明愣了愣，以为在威亚动手脚的想法已被人看穿，不由得张地屏住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