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嘉明就坐在他旁边的位置，这人本没注意到四面八方递来的不满神，还在津津有味地盯着手机屏幕，不时或是恍然大悟或是疑惑不解的表。

程嘉明没想到秦恪会主动跟他搭话，愣了一才转过说：“嘛，你要用？”

好像除了第一天以外，倒也没什么异常。

一都没有总裁的样！

有那么开心吗！

宋昀然忧心忡忡地放手机，默默叹气，看来今晚注定又是一个失眠夜。

没错，绝对是真。

宋昀然没有秦恪那样大的心理，草草看了一遍就开始逃避现实，后面几小时本不看碰手机，唯恐被人发现他们之间那些若有似无的问题。

《江湖路》剧组总算结束了在影视基地的外景拍摄，赶在当地气温突破40度以前，转到了棚拍景。

游戏音效与主播的声音混杂在一起，瞬间让化妆间变得闹非凡。

这一看，他发现了更严重的问题。

但上辈的惨痛经历摆在那里，秦恪依旧不敢掉以轻心。

底妆还没上完，外面就有工作人员敲门，问能不能再安排一个演员也来这里化妆。

前面三个都很正常，关键就在于最后那一个，看得宋昀然如鲠在。

秦恪不得不开：“程嘉明，你带耳机了么？”

宋昀然鼓起勇气，又开视频看了几遍。

秦恪也在此时缓缓睁。

喜一个人的神，果然是藏不住的吧。

拍戏期间早起本来就是件很痛苦的事，几个演员都抓着化妆的时间补觉呢，你在那儿放些吵吵闹闹的东西是多没规矩。

正在大家以为一切会在沉默中结束的时候，程嘉明突然掏手机，放到桌上固定好，一边化妆一边看起了游戏视频。

很快，化妆间的门再次被推开时，秦恪就从镜里看见了一脸纠结的程嘉明。

秦恪见还有化妆桌空着，加上他也不是讲究排场的人，便开说：“没关系，让他来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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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……”

可是这会儿夜人静，舒适的大床与黄的床灯，都合地营造一安全隐秘的环境。

笑什么笑！

这天清晨，秦恪时来到了化妆间。

认真得像他那天学习别人怎么搭威亚一样。

资历最和戏份最重的两位演员都同意了，剩的男二自然也没有反对。

先前那位老艺人不悦地皱了皱眉。

一位老艺人笑着表示可以。

秦恪的表，无论怎么看，都先后经历了张、愤怒、无奈与温柔四个层次。

在场的剧组成员都是人，早就看这两人关系不怎么样，彼此换过几个微妙的神，便各自着手里的活。

一时之间，化妆间格外安静。

一场暴雨过后，天气愈发炎。

这个摄影棚的化妆间数量有限，最靠里的这间一般是给重要演员专门使用，其他几间则分给戏份不多的艺人。

化妆师没急着答应，而是先询问在场几位演员的意见。

他忍不住在心中怒斥自己，现场给你条尾你是不是就能摇起来了！

他淡淡地了，收回视线阖上，仔细回忆起程嘉明最近的所作所为。

秦恪没说话，视线往其他演员那边扫了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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