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恪注意到他的视线，淡声问：“看我什么？”

“那也不能总薅家里的羊。”

宋昀然还不知自己被网友截图了，正在津津有味地观看直播。

宋昀然烦了，拿起来一看，发现又是程嘉明给他发了消息。

总不至于真的要去参加综艺吧。

宋昀然懒得回复，关掉对话框切去，视线就扫到了之前秦恪发来的消息。

除了常规的宣传手段以外，他还能什么？

他明天还有另一场路演需要参加，代言的服装品牌工作人员也来到酒店，让他挑选明天要穿的衣服。

【宋总！我今天又要直播，你来看吗？】

这是个比较繁琐的工作。

“喏，和他微博id一模一样。”那人把手机递过来让小柯看。

然后又切换到程嘉明的聊天窗：【直播间链接给我。】

另一边，秦恪结束今天的活动，刚回到酒店房间。

白婉宁接过话题，“我看这是个机会，你可以尝试这次只依靠自己，看看能到什么程度。”

“也不知在持什么，我明明都说了不去了。”

枕边的手机接连响了几声，频繁打断他的思路。

他目光来回在程嘉明与秦恪两人的名字前扫视几，觉得好像还是应该对此有所回应，不然总显得他仿佛很不礼貌。

真是的，我对你们就那么重要吗？

他和程嘉明并不投缘，实在是被对方烦到了，才打算今晚就随便直播间打赏礼，然后就此别过。

那几条消息他同样没回，反正就是说希望他去参加综艺的。

需要他试穿几，再由品牌方与造型师共同协商，最后定整造型。

早知原来秦恪也是重生的人，他就该放着秦恪去提防程嘉明在威亚上手脚，而不是自己化人生导师，对程嘉明一番开导劝解。

房门刚一反锁，他就拿起手上的手机，开微信看到了宋昀然半小时前发给他的消息，随后缓慢地挑了眉。

宋昀然迷茫了，只依靠自己？

小柯正要凑上前去，忽然不自觉地打了个寒颤。

宋昀然解释：“宣传重肯定是在网上，我这不是想再额外加层保险嘛。”

搞得现在程嘉明仿佛对他有了鸟效应，开个游戏直播也要屡次请他去围观。

程嘉明秒回：【我上就开！真的你来看看，我现在人气还不错，平也比以前了，以后可以带你飞啊。】

宋昀然自言自语地嘀咕一句，同时心又升起一隐约的窃喜。

刚试完第二来，他就听见一位工作人员说：“咦，我们太居然会去看程嘉明的直播，好像还打赏了不少钱，被人截图发来了。”

于是宋昀然先回秦恪：【工作太忙了，爸爸没空陪你玩。】

宋昀然看着屏幕，悔不当初。

“没、没什么。”小柯摇。

他一时想不到更好的办法，夜后还躺在床上辗转反侧。

方向没有问题，可还是要据况转变思路。既然这次是网剧，那何不把重放到网络上呢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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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倒不是想关注程嘉明，而是这会儿跟程嘉明一起的队友平很，玩的又是他喜的英雄，他就想学学人家的作手法。

秦恪收回目光，和造型师讨论了几句，又拿了另一西装房间。

他扭过，看向慢慢走向造型师的秦恪，脑海中不禁浮现拍《江湖路》时，无意中得知程嘉明和宋昀然玩游戏时的场景。

旁边的小柯接话：“你确定是小宋总吗？”

宋昀然笑了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