挂了电话，裴向禹打开直播件。

裴向禹：……

“童渊呢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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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孩儿最近的度涨船，他就算不关注也挡不住消息往他面前蹦，他把弹幕关了，结果屏幕上是个不认识的人。

……

人声伴着空渺的上古遗音缓缓升起，是一首线条的曲，听来仿佛万籁俱寂，飞鸟鸣，惊起落雪千重，松波阵阵。

童渊的脸上妆容极淡，但是并不妨碍他的眉脱颖而，神如雪一般淡漠，带有一超脱世外的疏离。

“他在候场了，您要过来吗？”

看似清淡却又回味悠，很难让人挪开睛。

如果他有这个心的话。

他从来不是心慈手的人，商场上你来我往，固然轻易不会撕破脸，但是并不代表他没有这个能力。敢把注意打到他上的，多少年都没有过了。

“好。”

《声撩人》的直播链接就挂在首页上，他一去，就被童渊两个字刷了满满一屏幕。

裴向禹把弹幕打开，盗墓盖了一层又一层，不但童渊的脸看不见，连字也看不清。

思维转换得也很快，“东西都收到了，问我们需要到什么程度。”

台上的人抬起手轻轻往一，观众席立刻就像了静音键一样逐渐熄声。

小朋友好像比他知的还要受迎一。

搞了半天还不是他的小朋友场。

大家不约而同的把心放来，安心的等着接来的表演。

泉一般清冽的嗓音通过音响清晰的传每一个人的耳，台上的背景瞬间转为通透的白，随着前奏响起，大屏幕上动的墨迹染开来，散成一排疏密有致的文字——

《声撩人》节目现场，气氛远比裴向禹受到的更加烈。

“能到什么什么程度就到什么程度。”裴向禹翻阅着手里的文件，也不抬。

裴向禹看了时间：“跟他说我快到了。”

这是短短几天来，作为童渊粉丝们心照不宣的默契。

台上的少年穿了一件墨开襟衫，十分符合“古风”主题，平直的肩膀撑起剪裁利落的肩线，瘦削又锋利。

他把手机扔到一边等了一会儿，直到主持人报童渊的名字。

山有客，于大雪日来，筑屋，逡巡数日不去。

童渊颀的影在舞台上一经现，呼差掀翻演播厅的房。

随着文字现又消失，白茫茫的背景上雪飞落，演正式开始。

小孩儿一上台，台就爆发一阵空前烈的呼。

“……明白，我这就去回复。”

裴向禹又在办公室呆了将近一个小时，把手里的事理的差不多了才走。

理完糟心事，是时候休个假了。他拨了童渊的电话，接电话的是范统。

范统有一阵没跟自己的大boss直接过，一张就有磕。

“山客。”

台上这个人的舞台仿佛有一力，不用担心车祸，不用担心效果，只需要用最大的想象力去期待就好，因为他从来不会让人失望。

大雪七日既停，山人有奇者访之，天地野茫茫，唯残雪落梅而已。

——

“老老老老老……老板。”

如果不差错，最多周凯中那边还能快活两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