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此，什么都晚了……

云雨山大战那次，妖界几乎被全灭，只留了几个看门的小猴妖，猛然一看，和果山没什么区别。

曾经白熔自己一个人坐在这冷寂的椅上会想什么呢？

这里是自己和白熔最甜的地方，也是埋葬丫的地方。

学堂得越来越好，学们越来越多，一个班实在是装不了，所以逐渐开了分学堂和几个不同时间的课，大家的也越来越。

“好，为了你，我会活来。”

那时的公孙寒还不知，原来白熔就是自己曾经向帝君求护的狸姬之。想不到缘分定得那么早，早知如此，当初还不如省去那些兜兜转转，少那些犹豫。

白熔的书房公孙寒是第一次来，上次来妖界的时候竟然没有来光顾一圈。里面净净的，桌上整整齐齐的摞着几本书，有《诗经》和《论语》什么的——都是公孙寒平时看的。

声音一遍遍在脑海里回响，像利刃一一的戳着公孙寒的心脏。

公孙寒没有抚去桃，又饮了一酒，有些醉意，脑袋也乎乎的，糊：“我曾愿与一知心人，以为酿，在这桃树园的月畅谈。如今，我的知心人，你到底在哪啊？”

他又去了白熔的寝殿，那里是他们第一次痴缠的地方，也是他让白熔答应自己无论如何都要活来的地方。

他看着肩的桃，笑了一声：“小熔，你是见我太想你，化作桃守着我吗？”

“罢了罢了，二位平吧。”公孙寒顿了顿，：“凡界如今是夏日，汽散得快，就暂且凡界三日一场雨，多山和低洼少布些。让千里看着，待到农地不裂了，改为十日布一次雨。”

雪城人照公孙寒当时的意思，并没有在学堂的先生名册中留公孙寒的名字，只将“公孙先生和丁豪先生等人办学堂”的事当成故事说给学们知罢了。

树的男低埋了两臂之间，双肩止不住地颤抖，哽咽：“求你……求求你……一定要活过来，陪陪我，好不好？”

你是为了我，才喜看书的吧？

公孙寒拿了一壶桃酿，仰饮了一，余来的酒沿着修的脖颈到衣领上，不过他也丝毫不在意。

这个世界上最痛苦的，莫过于我不知你是生是死，不知你何时而归，只在万人之巅的地方孤独的等着你，靠着仅存的回忆苟活。

神界现在还算太平，离翌日朝会还有很久，公孙寒决定自己神界走走。

……

微风轻拂，一朵桃落，飘到公孙寒的肩膀上。

若不是因为自己当年辨不清对楚华的……

“是。”

雷公电母立刻跪了来，电母：“我……我们布时没想那么多，后来现了涝灾才知的，这……我们也不知该多少合适啊。还望仙君恕罪！”

猴妖们有的倒吊在树上晃晃悠悠自己玩，有的躺在树乘凉睡觉，有的去河边戏打闹……他们甚至连公孙寒什么时候来的都没发觉。

雷公电母二人起告退。

他摸着那些书，用手扫去了书上的灰尘，泪不自觉的掉在了书面上。

想到这，公孙寒嗤笑了一声，楚华不也是白熔吗？

府中的陈设一切都没改变。

我还都没来得及好好教你写字呢。

“无论如何，活来。好不好？我知你很，你为了我，活来，答应我，好不好？好不好？”

公孙寒从府门石狮后的一个小里拿了钥匙，将大门打开，被久无人居住的土呛了一，咳嗽了几声。

公孙寒走妖王殿，看着那空空如也甚至落了一层灰的白虎椅。

似是还能看到小灵在地上跑跑，丫追着自己不断问问题，白熔一声声地叫着“寒君”。

这日，神界了朝会以后，寒灵仙君呆呆地坐在椅上盯着白玉笔愣神。

凡界，雪城。

从这日起，旱灾逐渐得以缓解，田间的粮又了枝芽，待到秋天就可以收获一些了，总比吃树填肚的日要好多了。

许久未桃树园了。桃刚落，只有些许残存的粉红朵还挂在枝上摇摇坠，地面上堆的都是桃的，虽有些蔫了，但也飘着淡淡的芳香。

他先去了妖界。

他又想他了，已经记不清是第多少次了，每一次想念都是一场痛彻心扉，都是一次满怀期待又被现实击溃的梦境罢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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凡界，瑶城，公孙府。
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