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陆玖没想到这么快切正题，直了背认真说，“程总应该知棕熊视频准备拍《赤练》吧？《赤练》抄袭的事在网上闹得腥风血雨，而它抄的就是《青鸾》。两本书我都看过，如果把它们比作游戏，《赤练》就是《青鸾》的跟风换之作，并且由于没有自主创作能力，所以各方面都是低版。《青鸾》有创新且大的世界观，我怀疑作者还有在这个世界观背景的其他故事，如果《青鸾》火了，完全可以拍摄同个背景的其他故事，形成青鸾宇宙。”

“前提是《青鸾》得火啊。”程馡笑眯眯地说。

“我想这没什么难度。程总应该比我清楚，棕熊风风火火地拍《赤练》，但《赤练》的话题总少不了《青鸾》，看起来很负面，他们却乐在其中，后续肯定会故意利用《青鸾》制造度。如果《青鸾》投拍，属于《赤练》的度也会完全属于《青鸾》，并且由于两者的恩怨，会产生比只拍《赤练》更大的度，而《青鸾》在义上碾压《赤练》，能获得舆论支持，会成为最终赢家。”

“我只有一个问题。”程馡问，“《赤练》真的抄了《青鸾》吗？”

“抄袭的判定很难。但我觉得这两本书，如果打官司的话，《青鸾》的赢面是很大的，程总可以找专人分析一。”

程馡颔首：“这个IP自的质量如何我不知，但它所的况，对香橙的诱惑很大。不过版权怎么会到你手里？这么多年了，作者之前没尝试过卖给影视公司？”

“我想这个问题，程总应该比我更清楚答案。”

陆玖认为，这些问题程馡作为业人士，不可能不明白，问她，应该是在考验她。她这斤两没必要藏着掖着，得把肚里的货全倒来——

“据我从作者那里了解到的况，她自己尝试过卖，但影视公司不要，觉得她这本书的读者群没有《赤练》广，与其买她的，不如买《赤练》。我想影视公司更愿意考虑《赤练》，也是想用抄袭这个话题制造度，如果拍《青鸾》，这方面的度不如拍《赤练》。如果别人拍《赤练》，自己拍《青鸾》，倒是可以免费收割一波度，但项目本带有风险，还会得罪别人……”

“既然如此，你就不怕香橙忌讳棕熊，拒绝你？”

“我觉得香橙目前，更想找机会压过棕熊。”

程馡笑了笑：“项目香橙可以投，你是想合作，还是售版权？”

“合作！”陆玖没有犹豫。炎夏妹现在没钱行这合作，但可以把版权卖给谢父公司。谢父之前投资影视，想要打通的就是和平台的关系，这是他正需要的。

程馡也认为是和谢父的公司合作，没有多问：“那的细节我们公司先行商议，到时候再联系你行谈判。”

陆玖，反正到时候联系她，她就把一切转到谢父公司，想必程馡也猜得到会是这样的况，所以没多嘴解释。

事谈妥，程馡的表化了许多，不再那么公事公办，看着谢欣然问：“欣然要圈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