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。”他笑，“很羡慕，毕竟我不可能成为霸总。”

陆玖一愕：“为什么？”你上辈可是正儿八经的霸总啊，我还准备有机会和你battle一呢，你怎么一儿机会都不给？

“我想科研。”

“你从小的梦想？”她开玩笑地问。

他，算是吧。上辈因为断，放弃了这梦想，后来就忘记了。

“希望你能找到追寻的真理。”陆玖说。

“谢谢。承你吉言。”

第二天清晨，两人跟着转运资的车离开。这车正好去县城，两人就直接坐到了县城，不然还得想办法搭顺风车，因为地震之后从镇上到县城的客车暂时停运了。

还好从县城到锦城的车没停，两人买了票，上车时赵峻问：“你坐哪里？”

“靠窗吧。”陆玖说。虽然这车是空调车，窗打不开，但坐在窗边会让人心好。

陆玖昨晚没睡好。她和赵峻不是灾民，不好意思睡帐篷。当地人拿红白蓝塑料布搭了棚，从家里抢救一些被，有些人会在那里打地铺，陆玖和赵峻就是在那里睡的，地特别，周围一直有人聊天打牌，陆玖一个女生，还有几分警惕之心，一整晚不曾眠。

汽车刚开几分钟，陆玖就开始打瞌睡。

她把歪向窗那边，不一会儿脑袋就磕到玻璃上，不是很疼，但车震得嗡嗡地，很不好睡。她把抬起来，没一会儿又砰地一声磕上去。

赵峻：“……”

他忍不住往她那边靠了靠，好把肩膀借给她。

但她一直和窗较劲，就是不肯往他这边歪。他盯着她看了半天，也不好主动开提，总觉得怪暧昧的，更不能伸手把她脑袋掰过来。

后来，她大概是睡着了，没再把脑袋抬起来，直接将额抵在玻璃上，脑袋随着车不停地震颤。

赵峻有过这验。他中时每个月都要在镇上和县城往返，有时候太困，会靠在车窗上闭目养神，知那是怎样一验。

他看了她一会儿，轻轻靠过去，伸手将她靠在车窗那方的脸捧住。陆玖猛地睁开，朝他看过来。

他浑僵住，过了一秒，直接将她扳过来在自己肩上，然后扭看向另一边。

陆玖困倦地闭上：“谢谢。”这样的确舒服多了。

赵峻勾了勾，回看了她一，见一缕发从她额上垂，在她脸颊和鼻上扫来扫去。

这样一定很不舒服。

他伸手，想帮她拨开，当手快碰到发时，停了来，脑海里莫名冒一个词——得寸尺。

他慌忙收回手、扭开，假装什么都没看见。

中午，汽车停在服务站，司机大家吃午饭、上厕所。

陆玖睁开，缓缓地抬起，伸手扶住脖。她觉自己睡了好久，中间一度失去了意识。

她轻轻着脖，赵峻问：“疼？”

“嗯。”

赵峻手动了动，想帮她，但觉得不合适，只能等着。

过了好几分钟，陆玖觉得脖没那么了，扭问：“要去吃饭吗？”

赵峻。

两人车，先去了趟卫生间，然后去餐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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