卓竣奕心复杂地，“嗯。”然后与母亲并肩往厨房方向走，“我爸知吗？”

“结婚前我就告诉他了。”

“那当然。”卓母上排牙齿，发自心地笑了。

“儿，我和妈妈都相信你的能力、智慧足以理任何发生在你上和边人上的事。”

“好好好，谢谢您！爸爸！”卓竣奕拿着三袋朝卓父一鞠躬。

“那我爸还真是个爷们儿，靠得住。”卓竣奕竖起大拇指，刚看完日记沉重的心被冲淡许多。

卓竣奕猜测她正是收到信写完那篇日记以后，才决定销毁姜大于留的所有东西。这本日记本幸免于难，不知是巧合，还是李芳兰一开始舍不得，后来又因为找不到踪影，便以为已经同其他东西一样都销毁得净净，无须惦念。

“吓唬你呗，这不是已经成功把你给吓到了嘛！”卓父踏厨房，厨房一显得拥挤起来，“我说你小光谢谢你妈，怎么不也谢谢你爸我呀？”

“我爸能接受？”

卓竣奕一手拿着，一手拎着一包切片面包，胳膊肘关上冰箱门，转过问卓母：“那你们都知，结果就瞒着我一个，也太不地了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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卓竣奕不知哪弦搭错了，开对父亲说：“如果我和姜大于是一样的呢？”

“他没说接不接受，只是很心疼我和你外婆，并且用实际行动来对我好，敬你外婆。”卓母嘴角微微勾起，似乎是在笑，“所以我才决定嫁给他。”

“爸，你这走路没声儿，一大早吓唬谁呢!”卓竣奕眉攒成团，拍拍脯压惊，打开冰箱找。

“好儿！真乖！”笑着摸摸卓竣奕的脑袋，卓父乐开了，“说起来卓家的家主应该是你才对。我挣得又没你多，你工作了以后基本就是你在养家，你赚的钱几乎全都拿给你外婆看病、住疗养院，还留一分来孝敬你爷爷，有你这么优秀的儿是我的福气。”

卓竣奕起活动活动骨，打开门走卧室，对上正从卧室往外走的母亲看过来的神。

了厨房，卓母开始准备早餐，叫卓竣奕在冰箱里拿三颗和前天买的切片吐司。

卓母那边洗完菜西红柿切片放在碗里，开火，一锅，一平底锅架好，锅冷油，打锅煎，油烟机运转的声音和煎“滋啦滋啦”的声音混合在一起。

合上日记本，发酸的睛，卓竣奕看着书桌上的闹钟指向早晨526分。外面卫生间已经有了响动，应该是父亲因为车接班，刚刚起床。

卓父在餐桌旁坐，看着卓竣奕帮母亲的忙，便慨起来。

这篇日记之后，日记本上再没开新篇。

“你说什么？！”卓父瞪大睛怒视着卓竣奕，“难你要像他那样，抛妻弃和人私奔的勾当？！”

“熬了个通宵把那本日记看完了？”卓母神平静，目光里也并没有责备之意。

“之前你没成年，现在你主动问起，当然也有权利知这件事。”卓母从菜架上拿西红柿和一把生菜，打开龙洗菜，“我们没想瞒着你，就算你不问，过不了多久我们也会把一切都告诉你。”

芳兰写她收到一封匿名寄来的信，她从笔迹看是来自姜大于，但她没有看完就把信撕了，家里有关姜大于的任何东西她再也不想看到。

卓竣奕把东西轻放到离灶台最近的餐桌上，轻声说：“谢谢你，妈。”再转准备去拿，被不知何时站在门的父亲吓了一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