施允南的不自觉绷，又试探地喊了一声，“外公？”

“……那就好，我之前还怕他脚不方便会、会连累你。”

施允南听见这话，不由往温老先生的病床前凑了凑，“外公？我是允南。”

很快地，温老先生断断续续的叮嘱又抓回了他的注意力，“他看着就是个有能力有担当的，只是你们彼此的心挨在一块就好……就很好。”

施允南听见这话，目光不自觉地又看向了骆令声，似乎突然想到了什么事。

温老先生费力地抬了抬，视线没有聚焦在施允南的上。只是没几秒，他那双不算清明的里忽然就弥漫起光。

现在回想起来，温老先生又错了什么呢？

糊糊醒来的时候。

骆令声看穿施允南忍的状态，只是不等上前，同样关切的温亦北就抢先一步地拍着自家弟弟的肩膀安。

施允南连忙走近，“外公这两天况怎么样？”

施允南和温亦北打了声招呼，示意骆令声往病房外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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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是过去了。”

温老先生半昏半沉间代了几句，就又陷了沉睡中。

温老先生的语调很轻，但又急切得不行。

“我问你，当初你在骆氏训练室拒绝我，是不是因为我外公在寿宴结束后和你说了什么？他怕你的好不了，会成为我往后余生的负担，是不是？”

他知，温老先生现在所念叨的都是那年生日宴后的事。

“施厚德那个没、没心肝的老东西，允南他才多大啊，怎、怎么能让他一个孩待在外国啊……施盛不好好对我女儿，怎么连我的外孙他都不好好照顾啊……”

“老人家弱，基本上都是昏昏沉沉地睡着，偶尔醒了意识也不太清楚，糊上几句就又会睡了过去。”

对比起施老爷从骨里散发来的冷淡和绝，温老先生反而是在尽可能地弥补他成路上的缺失。

他一直以为骆令声最初拒绝他的理由，是因为心里藏了其他人，没想到还有温老先生从中阻拦过那么一段曲。

好转后的温老先生给他发过好几通篇的跨国短信，他都扭着不肯回复，恨不得早和国的施家、温家都断了联系。

温老先生看了他好一会儿，才糊说自己的心里话，“怎么又瘦了？骆令声他对你好不好啊？千万别像你妈妈一样被欺负还不吭声。”

骆令声察觉恋人从刚才开始就变低的绪状态，主动拢住他的手腕，“怎么了？”

施允南从小生活在国外，再独立懂事也有过叛逆期的时候。

施允南认认真真应他的代，“嗯，我知。”

施允南终于失声笑了笑，看了一在床尾的骆令声，“外公，你放心，骆令声他不会欺负我的，他对我很好。”

“对，是我，我来看你了。”

在十八岁生日宴结束后，他自觉在温家平白受了气，于是一声不吭地回到了国外。

施允南听见温老先生中的糊念叨，心突然酸涩得难以形容。

施允南合了合，极力将眶里的酸意憋了回去，“外公，外公，我在这里，你看看我？”

“允南，你们来啦？”温亦北从病床边起，主动给施允南让位置，“快来，外公这会儿刚好醒着。”

温老先生慢了好几拍从凝住了目光，他意识地伸手去碰施允南，总算有了一丝清明，“允南？”

“好不容易才让允南愿意回温家待着，你、你们别让这孩和我离了心啊……”

当初在骆家训练室，先有了骆令声的冷声拒绝，后才有了白月光那件事，前后两件事加在一块才让施允南觉得格外过不去。

“允、允南，我的乖外孙……不是他推得我啊，你们不能让他受委屈啊……不是他的错，不能怪他啊……”

骆令声叹了一声，“不是都过去了？”

施允南坐在边上的休息椅上，心里还是存了郁闷——骆令声当时不吭声，他们差就错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