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什么呢，他不知，李得明的格就像他之前同牧清聊天的那样，看得开，不多想，妖生虽然漫，但及时行乐总不会错，何必在没有意义和迷糊的事上纠结。

分别后牧清自己打了车，没让陆玉锵过来接他，在车上时他打开手机中刚载的直播app，开屏广告就是他那小儿，笑得那是风满面好不快活，牧清自己看得也是满心喜，见前方司机没有注意自己，拿起来吧唧虚虚亲了一，表达一个父亲的昵。

他很快弃之不想，不过也不再对余逸的视频评论足，显然是嘴留了，关掉后牧清跟他说：“这是我的一个朋友，认识几天，是一只天狐。”

唱得其实也不太好，余逸唱歌一直都不好听，音是好的，调不准，叫五音不全，偏偏他还不自知，喜唱慢歌，一调要拖得老，诡萌诡萌的，不靠实力引人，只能靠颜值取胜了，好在得还是赏心悦目。

他那心就如同歌词一般无助彷徨，直播背景朴素，就在未经打理的山，甚至灯光昏暗，无端有些令人沮丧。

回家后的心终于落定，刚才牧清并不开心，可能是受忽然心疼余逸的这不知名绪影响，一路都有些失落，脱鞋上楼后，步踩着实木地板，听那跑动的哒哒声，终于觉得自己又活了起来。

“对，住在山上面的，厉害的，好像是刚来。”

夏天，开着窗，窗风徐徐，陆玉锵趴睡在床上，被挂在他的腰

他刚唱完那一句，牧清见喋喋骂人的李得明忽然顿了半晌，随后听他喃喃自语：“怎么突然就这么难受呢，觉少了块东西，这里钝钝的。”

他本来是想跟陆玉锵商量一直播的事，不知要用哪个年龄段直播比较好，现在这幅模样肯定是不行，稍稍一打探就会被人认来，反而连累了陆玉锵，他兴致上开了门，大喊了一声，探朝里望时，不见陆玉锵的影，再仔细看，发现这人正在床上睡觉。

一个人住在那个地方，或许真如余逸自己说的那般，哭，十分孤独，牧清不由想起他们的最后一面，那会儿余逸也是在哭的，拿手帕在抹泪，牧清虽然不知他那席话中的真假有多少，或许铁定是假的，但也觉得心中不是什么滋味，忽然自闭。

之后他再去翻看余逸的视频页面，见余逸已经了直播，显示并不在线，他的像是自己的自拍照，背景就是居住的那个石，照片中他笑得喜，笨拙地对着镜比了一个心，上搭着一只他的狐狐孙，狐孙低垂着脑袋，显然有些提不起劲。

“也是妖怪？”

李得明没再多话，兴致缺缺地付了餐钱，让牧清陪他去一趟医院，这他生了什么病就一目了然，毕竟挂得是肤科，显然是方面的病，第一次是医生简单看了一会他的病症，给他说了一些注意事项，让他次就可以直接过来手术。

回到家后是傍晚四，牧清没见到陆玉锵，问了家阿姨说是在楼上玩游戏，他便换了鞋跑上楼，推开大门大声喊：“锵锵，我回来了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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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同余逸相比是幸运的，找到了家人，人生圆满，牧清一步一个脚印地走，觉得已经心满意足。

这里指心的位置。

他注册了一个账号，给余逸发送网站短信，说自己是牧清，并且留了他的微信号，希望能跟他取得联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