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了，觉都睡上了，这气怕是不会好了，全程不在状态的助理赶给向姚发短信，向姚说收到，急忙又去给向说，向也不清楚发生了什么，便给牧清去打电话。

他挂断电话，轻轻骂：“草，他娘的。”

兜兜转转一大圈，最后又回到了牧清这里，不过牧清任务时把手机调成了静音模式，一时没有接到向的电话。

黎光冲他咧齿一笑：“陆玉锵，他自己挂断的，我什么都没有。”

他们摸黑往前边走，牧清生着气，无论黎光怎么逗他都不愿意开，后来那片便没声了，想来应该是觉得自说自问自讨没趣，牧清也是等到迷路想要问路时，才发现他和黎光走散了。

牧清正转离开时，突兀间，和后一人撞了个正着，他们两人皆发一声惊慌的尖叫，双双朝后倒去，互相撑手坐在地上，借着那微弱的月光打量对方，但只能看到一个依稀的廓，面庞五官皆不清楚。

牧清愣了片刻，心对面是个胆小鬼，他虽然也怕，但一对比便胜了一筹，比上不足比有余，于是站起来拍净，凶：“我要去狗场，

四周漆黑，伸手不见五指，牧清稍稍适应后才能见着一抹微弱的月光，但这月光更多不过只是装饰作用，牧清怕黑，一个人躲着没敢动，四周仿佛又有窸窣的脚步声，如同脚底踩在污泥上一般泥泞不堪，他端着颗惴惴不安的丹，猫腰挨着树，片刻后又慢慢蹲去。

陆玉锵：“狗。”

不知是否有人。

他好似是骄傲极了，像是了件什么能够被登记册的大好事，心化了他的车技，之后的车辆一路平稳，终于顺利到达目标地。

他低声骂人时便是生气了，且气得不轻，那火已经蔓延至了嗓，就差一引线导来，旁边助理不明所以，看得也是胆战心惊，问他这是怎么了，陆玉锵一扔手机，朝前一伸，随后叠在一起，将椅放倒，拿罩上，开始睡觉。

牧清突然有不好的预：“谁？”

牧清甩开车门，也不回地往前走，去那老什的动，去那老什的难受，他现在只担心陆玉锵的绪，不知他那儿，现在有没有好好吃饭和睡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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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想不懂，索不再说话，车快到达目的地时，黎光忽然接了一个电话，他一手开车一手夹着手机，对着话筒喂了一声，这段通话只持续了五六秒，他收回后把手机抛至后座，同牧清说：“你知谁打来的电话吗。”

“你谁，你是谁？”对面那人几乎快要痛哭声，声音中压抑着难耐的痛苦和惊恐，蠕动着节节往后退，恐惧的形态不似作假。

他约摸着等了两三分钟，才确定刚才听到的声响不过是自己的臆想，于是慢慢从树木的影中来，想要试着原路返回，这天太暗了，路复杂，把他放在这里，怕是一年都找不准路，反而白白废了力气。

他们这次来的是一家养狗场，养狗场中养着全世界各地各类叫得名号为人喜的犬，此外还分了一个专门的场地用来培育藏獒犬，约摸着有五六十只，全关在一。

往回走，不见人，东南西北各个方向牧清都尝试了一遍，就是找不着黎光，也不知这人悄无声息地去了哪里，他又不敢声，本就是个秘密行动，怕惊扰了这里的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