各个地方搜集来的妖怪，我们被他用秘术掌控，有时候没有办法控制自己，神智有时也混不清。”

“所以你杀人了？”江晨晨嘴。

“我没有杀人，当时我是想去救人，刚把他支开后，就和你们撞个正着，然后就被打伤了。”夏俊华上还有伤，伤未痊愈，状况便也不好，加之刚才又撞了树，说话断断续续，“我没有想害人。”

“他又是谁？”

夏俊华方才对答如，但在这个问题上显然有所保留，支吾着不愿意回答，牧清在旁边灵光一动，问：“是王旗？”

夏俊华神大变，看来是了。

“一个人类同类气，这是为什么。”宴回获取到了关键信息，背手思考。

夏俊华在旁边神踌躇，显然尚在犹豫当中，明显护着那个男人，牧清想到之前看到的那几幕，蹲问他：“你跟王旗是侣吗？”

“......不是。”

又犹豫了，显然是有些关系，牧清说：“你们都在厕所那样了，肯定是侣。”

“不是侣。”夏俊华吼他。

牧清就有些委屈了：“你吼我什么，不是就不是，那既然你们不是侣，他刚才又骂你畜生，你为什么还维护他。”

夏俊华大梦初醒，喃喃：“对啊，我为什么还要再维护他，他都跟别人在一起了。”

“哎？”

牧清不知所措：“你别哭了，怎么又哭了，这事好好说，不是你的，我们都不会为难你。”

“我全招了。”夏俊华终于有了力气变成人，他从地上爬起来，扶着旁的一棵树坐，倚靠着它，慢慢去把他所知的事一五一十地告诉分所几人。

这事说来话，得从很久很久之前开始讲起，多少年了夏俊华也不清楚，事实上他已经很大了，几十岁，一百岁，一百几十岁，都有可能，只是他跟着王旗久了，常年被限制行，活动范围只有侧的一小块天地，因此浑浑噩噩地度过了好些漫岁月，虚度光。

他是王旗的固定床伴，两人关系确实匪浅，王旗的年纪比他还要大些，确实是人类，实打实的凡胎，但靠着某些方法永驻青，外表看去同二三十的男人无异。

“他靠同类的气滋养？”宴回终于明白，给众人解释，“这是一古老的秘术，我曾经在书中看到过，但原以为是假的，一百多年，他到底沾染了多少天人命？”

夏俊华闭上睛：“很多，数不清，王旗每过五年会变换一次住所，我们刚搬来这里几个月。”

“气需要一定的契机，比如说，在某个固定的时间段，在某个邪的地方，天时地利人和，才能够成功是吗？”

夏俊华破罐破摔，全给招了：“是，那个商城位置特殊，是王旗好不容易找到的合适地，他从前几周开始行动，大概去了两天人命。”

“第三条，被我们救回来了。”江晨晨，夏俊华说的确实如此。

一切落石，商场中频频现的谋杀案，不过是为了满足一个人贪婪的生梦，宴回嗤笑：“这个疯，就算妖怪也会死，更何况是凡胎，生简直是痴人说梦。”

听了他这席话，牧清神复杂地看着宴回，心中忽然不是滋味。

他突然就想起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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