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都这样说了，陆玉锵便只好收了冒险的想法，伸手去抱牧清：“我不喝，我听你的话。”

他没细说，不过有意无意地加了一句：“我现在好的。”

“都好。”牧清的声音变低了，“你不要多想，喝了对不好，我害怕。”

陆玉锵就问：“怎么说，怎么一个好法？”

这句话说得不对嘴，忽然而说之，谁都没往心中去，余逸地看着李得明，他自然是希望对方能够想起他们的那些好过往，但若是这些记忆要用命和健康去换，他到底还是不愿意的。

一听是有危险的，牧清自然是不敢让陆玉锵尝试，什么前世今生，忘了就忘了，什么非要冒着危险记起来，把握当才是最好的状态，他甚至都想劝了李得明，叫他别喝了，但到底是别人的决定，牧清没有权力过分涉。

“喝了不好。”他就是这理由，“现在的你就很好。”

他们这些妖怪，即便差了，同前辈不可同日而语，但到底也是一只妖，命还着。

陆玉锵到底好在哪里，凭空让牧清说，他忽然就说不，哪哪都好，他是这样想的，自己的儿，看着便喜，哪里有说不好的理。

李得明握着那只蓝瓶，手有些抖，玻璃瓶摸着质冷，这冷意像是能直接沁他的心脾中，不相信是一回事，可面前放着一个可以验证这个想法的机会时，他又本能开始犹豫。

“嗯。”黎光说完就没再说话，一直低看着地，像是心中在想事，屋这会儿很安静，安静到彼此都能听见对方的呼声，这里像是一个密封的、一直被遗忘的小世界，太静了，静到时空都凝固了起来。

余逸去问黎光：“危险是什么意思？”

“你是说会想起来？”余逸问他。

黎光等了他一阵，说：“看来是没问题了。”

陆玉锵一直看着李得明的反应，他心中倒是也想试，前世今生，这虚幻的东西，以前觉得遥远不可及，现在有了机会，便跃跃试，可惜牧清一直暗中盯着他，后见他看着那只柜移不开，甚至过去挡在了他面前。



李得明生得比余逸要些，低问：“你确定我是他。”

“嗯啊。”余逸，凑近了轻声同他说，“都没有，得也一样。”

”黎光忽然转去问陆玉锵，他的话有些古怪，脸上的表也不对劲，不是兴，也不是恶毒，陆玉锵说不上来。

李得明握着手中的瓶，又被余逸那句话刺激到了，总是提他那些事，总不给他留面，也不知脑中到底怎么想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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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就别喝了，你只要知，真的是我的相公就好了。”余逸去劝他。

黎光摊手：“字面意思。”

黎光耳朵尖，听到了，往这边望过来。

喝完之后，李得明起初没觉，甚至觉得还想再来一小瓶，味真不错，酸酸甜甜，又有些隐约的香味，过了好一会，嘴里的味还没散去。

他叹了声气，既然余逸确定了，那他便试试，于是鼓了气，仰，就着瓶一二净。

他现在知要给李得明留面了，不能在外边说，其实当初的李得明本就不在意有没有发，发肤受之父母，无论如何都坦然接受，现在倒是自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