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逸去拍牧清的背，止了他的哭嗝。

黎光看起来是过不去这一坎，先前那样，现在也这样，即便是转世成人了，还是放不心中的执念。

“你们要帮我好吗？”牧清现在什么都不懂，他抓着李得明，就像抓着最后的稻草，“你们一定会想办法的是不是？”

他现在恢复了记忆，见着黎光便不知作何表才好，大约还是要叫：“大远哥？”

李得明说我们会的，才让牧清松开了些，他现在这幅模样实在凄惨，谁都不忍见，余逸问人拿来了纸巾，在旁边没说话，慢慢给他拭泪。

“是这个意思。”李得明思索，“就是不知那个空间是谁锁着的，也不知现在能不能去，能保留到现在的，估计有个很大的主人。”

“是我跟阿回的家。”牧清背起陆玉锵，“我要回家去了。”

黎光到底还是哥哥，即便心中再恨着陆玉锵，但要这样看着他死去，还是不忍，大约便是亲在作祟，连他自己都无可奈何，他话中虽讽刺，但最后还是说：“过来给他用了。”

牧清说记得，李得明给他快速解释：“那是上古时期的一个方法，里面是一个被封闭的空间，连时间都是静止的。”

陆玉锵醒来的时候，只觉得宛若被重塑了般，四肢百骸皆不属于自己，他

余逸见状不行，忙从后追上来，拉住黎光，劝：“大远，现在救人要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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活了，但牧清死了，那人也不会独活。

黎光说：“你还护着他，我也会很伤心的。”

“你的意思是说，先在里面呆一阵，等找到救命的方法再来？”余逸问。

“救什么救？”黎光甩开他，“他分明知自己的受不了，这就是刻意在找死，凭什么还要救他？”

黎光笑了笑，抬去看牧清肩上的陆玉锵，他这神总是如此，自从自己和牧回结婚后，黎光便成了这幅模样，牧清其实怕他这样，但因着从小的谊，又忍不住亲近。

牧清生气，退后了一步，避开他的视线：“你不要这么说话，我会很不兴。”

过了片刻李得明同他说：“你还记不记得之前误的那个空间，你说里面着雪，呆了一两天，外面已经过了十来天。”

“我会想办法的，我会想。”李得明把刘玄通和宴回都叫过来，“你别哭，我们一起想办法，会没事的。”

“想起来了？他也有这一天。”黎光说，“遭报应了，活该这样。”

“补心石，六块齐了，给他找的，就知会这样，没丹的家伙。”

李得明把他往旁边拉，叫他少说话，黎光后来是没说话了，半闭着，默默看着牧清离开。

陆玉锵的手垂在他的前，牧清见着了，忍不住低去亲他，只亲到一片微凉的，他心中没底，步迈得快，差些被路边的石绊倒，旁边几人离得远，见着牧清往前冲倒时，一双手忽然从前边撑住他。

牧清抬去看，是黎光。

“你怎么这么说话的。”余逸觉得他无可救药，“过去的事就过去了，你跟小明就是没有缘分，怨得了谁？”

都是一样的，到时候谁都活不成。

牧清不相信，只他这是故意诓骗自己：“你拿什么救？”

待牧清的影快要消失不见时，他忽然声喊：“我有办法救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