失的记忆，我也曾怀疑过，这些是真是假，直到我遇到你。”

姜离看着陆景河：“为什么第一见面的时候你会觉得我熟，为什么你会说一些莫名其妙的话，为什么你会对这个四个名字有印象，因为你就是他们，他们就是你。”

虽然姜离讲诉的过程中，陆景河已经有所察觉，但是在他亲说来的时候，他的脸还是微微变了。

“你说……”他一声，才发现自己的嗓有些低哑，“我就是他们？”

“对。”姜离，“你觉得很惊讶吗？也不会吧？你其实在心里也有所怀疑吧，你应该和我一样过同样的梦，脑中偶尔会现不同的声音，否则你今天就不会这么问。”

陆景河沉默了来，姜离说的确实没错。

他想起了自己第一次梦到这四人的形，那次是在和姜离确定关系的当天。

在那之后，他也偶尔会再次梦到相关的东西，但是都不清晰，也很短，但是其中的一些事，与姜离此时所说的正好吻合。

他曾经怀疑过这四人和自己有关系，也曾经想过向姜离求证，却又不想听到自己不想听的答案。

而姜离此时却告诉他，他们就是他！

所有他是在吃自己的醋？意识到这个问题，陆景河的脸有些微妙。

与此同时，他的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些杂的线条，像是什么连接什么东西一般，在脑中拽，让他脑心有些疼。

“江湛，如果你愿意，那么，接来的半辈，还请多多指教。”

“我心系一生的人啊，此刻就在前；我愿意用尽所有，换与他的一生恋。”

“我也你，直到我生命的终止。”

“我说我喜你，想和你过一辈。”

脑中的线条自动幻化成声音，每一句都带着回音，不停地在他的脑中回响，他“唔”了一声，使劲闭了闭，觉到神经都被这些声音吵得发疼发胀。

为什么会觉得姜离熟？为什么在第一次吃饭的时候，自己提起这个问题时，姜离的底会带着令自己不解的悲伤？

他所说的陆景河并不是能够全对得上，但是这一系列的问题，这一刻全都有了答案。

拥有前世的记忆，这简直可以说得上是天方夜谭，但是陆景河无法反驳，因为他如姜离所说，也在梦境里看到了那些过去。

如果他们不是自己，为什么会如此？

即使未曾将那些全想起，但是一想到当初姜离失望又悲伤的神，陆景河就无法遏制自己心对他的愧疚和心疼，他看着姜离，涩着声音：“……对不起。”

“为什么这么说？”姜离问。

陆景河沉默了一：“总觉得对不起你。”

姜离和他对视了一会，突然将他拥怀里，亲了亲他的耳朵，轻声：“我自然是希望你能有朝一日记起所有，但是我更希望你是自愿想起，而不是因为对我的疚，我珍惜与你前几世的记忆，但对这一世的你，也是如此。”

“……如果我不愿意呢。”

半晌后，陆景河的声音突然闷闷地响起。

“诶？”姜离一愣，放开他，就发现他刚才自责的表突然没了，取而代之的是嫌弃和抗拒，“你这是什么表？”

“我不喜和他们一起拥有你。”陆景河皱着眉，语气的。

姜离哭笑不得：“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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