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余开，拽着余青说，“娘，我不想要让余先生走，你让他继续教我好不好？我也舍不得谨哥儿，那是我小舅呢。”

余青听到小舅这个词儿，又见到炕上那个娃娃，差笑了，不过想了想还真是廖秀章的小舅舅，，“余老爷，你看，章儿离不开您呢，都说这孩天分不弱，就是缺个好的先生，当初找到余先生也是费了许多波折，如今正逢多事之秋，天读书人去归顺正统了，谁还会来教章儿读书？”

余开惊喜的看着余青，这还是余青第一次这么温的对他说话。

余青就朝着余开笑了笑，温而真诚，说，“余先生，我和章儿都舍不得你。”

余开就笑了，眉舒展，从来没这么愉悦过，只觉得罩在上的云都消散了，他以前最是重规矩，从没想过有一天会原谅一个让他当了便宜爹的娘，也没想过居然还想继续把这个爹爹当去。

余青走后，余开一直坐在案桌后面，显然有些激动，兴的对着刘说，“愣着什么，还不去把打包好的行礼放回去。”

刘有发懵，这一阵余开都是心事重重，闷闷不乐，她不是不知原因，但是她本就离开余开，要真是有那一天，余开休弃自己，她就准备去死。

所以这几天一直都在装傻，余开不提那件事，她就假装不知，终于前几天余开病好的差不多了，就让她收拾东西。

刘一边收拾一边心惊胆战的，她怕是余开一句就是让她拿着休书回家去，她几天几夜都睡不着觉，每次余开不在的时候，就忍不住抱着儿哭，还曾想过去找余青，让她来劝余开，但是她知余青对她的不满，心里一边觉得余青太过冷血无真的要死她，一边又恨自己当初没有好好照顾余青，十分的矛盾。

这会儿听了余开的话，简直就是喜极而泣，哆哆嗦嗦的说，“老爷，你肯原谅我了吗？”

余开跟着刘过了大半辈，临到老了才终于肯承认，自己就是跟旁的男人没什么两样，也同样是一个好之徒罢了。

这样一想再去看刘也就没有以往的那么多的不甘心了，反而注意到她这么多年，其实一直都活在忐忑不安当中。

“我说不原谅你，你就走了？”

“不！”刘哭着摇，跪在地上拽着余开的衣摆说，“老爷，你别赶我回去，不然我只能死了。”

余开看着哭的不能自己的刘，叹了一气，说，“我在这里也呆了一段时间了，看看那些女兵们，那些女官吏们，再想想新的律法，说起来你又有什么错？先帝要你，你也是一办法也没有不是？”

“老爷！”

“行了，别胡思想了，赶去把东西归原位。”余开伸了伸懒腰，说，“明天还要去给章儿上课去，我要去看一会儿书，你别打扰我。”

刘有飘在云端上的觉，很是不真实，这件事压在她心里二十多年了，有时候夜里想起来，害怕都睡不着觉，就怕是被余开发现，然后被休了。

这会儿余开居然原谅自己了？

余开见刘一会儿笑一会儿又哭的，激动的不行，，“说起来，你这辈对不起的人不是我，是青儿，你太对不起她了。”说这里想了想，又，“其实不止是你，我也对不起她，以后对她好一些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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