曲鸢亮手机，微信，翻到沉落底端，备注名为【妈妈】的联系人，去，最近的聊天记录是在三年前。

曲鸢轻轻侧过，望着窗外的月亮神思游散，慈善拍卖会之后，她一直在等妈妈来兴师问罪，可最后等来的却是曲蓉蓉的妈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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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厌倦了这单调乏味的生活，仿佛一就能看到人生尽，于是那个被囚禁在心底小黑屋的叛逆曲鸢轻松取得胜利。

“因为，芭是妈妈的梦想，不是我的。”

信息发送成功。

妈妈没回复。

，清晰如画中最妙的睛之笔。

他恢复了事前的工作狂模式，生活节奏也没有随着曲鸢的消失而有所变化，早晚归，游刃有余地理工作，应酬，只是苦了兴集团的员工们，以总裁办为中心的办公区域，连日来萦绕着低气压，像被大积雨云覆盖着，风雨来。

旁边睡得正香的甄湘发模糊呓语，曲鸢回神，替她掖好被角，调空调温度，闭上，酝酿睡意。

月上中天了，周围镶嵌着薄薄浮云，光朦胧，曲鸢依然辗转难眠，反倒是其名曰讲床故事哄她睡觉的人，讲着讲着就睡着了，还打起小呼噜。

她也不得不放弃心的钢琴，重拾妈妈的梦想，了黎歌剧院芭舞团，成为最年轻的首席芭舞演员，十二年里，她的生活除了舞，就是舞，像童话里穿着红舞鞋舞的小女孩，无休无止，个不停。

***

“妈妈，我决定退芭舞团了。”

尚只得捧场地表示赞同。

渐渐地，在财务汇报完工作久久得不到回应时，其他与会人员也发现了徐墨凛的异样，只见他面容冷肃，薄抿，视线落在桌面的手机上。

她们多久没见面了？记不清了。

私人群消息活跃，大家都在讨论这次徐总休完病假回来，像换了个芯似的，俨然成了行走的制冷机。

当时，她完了最后一支舞，等观众离场，她独自坐在舞台边，鼓起全勇气，了有生以来唯一一件忤逆妈妈的事。

然而，又三天过去了，曲鸢并没有回来的迹象，某次层会议，尚又一次发现徐总走神了，而且总会不自觉地盯着手机看，徐总向来公私分明，作风利落，本不会把私人绪带到工作上，更别说在这重要的会议上频频走神。

时光如白驹过隙，不知不觉，曲鸢离家走三天了，徐墨凛没等来她的半条消息，以他的，必然不会主动联系她，两人像是在暗中较劲，谁先低谁就输了。

徐墨凛拿起手机，查看新收到的消息，还是没有她的，很快又放，他望着落地窗外瓢泼的暴雨，意味：“等她想通了，自己就会回来。”

她妈妈曲听芙曾是国际知名的芭舞者，可惜为了生她，伤了的本，加上神状态不稳定，不得不忍痛告别芭舞台。

她最后一次跪来，以颤动的心、的亲吻舞台，然后，离开它。

明明是盛夏时节，无论何时，无论从哪个角度望总裁办公室，总能看见屏幕后冷若冰霜的俊脸，最受其害的非尚莫属，他暗中多次观，总算摸清了徐总反常的原因，对症药地建议：“徐总，要不您哄一哄夫人？”

她张地等待命运的审判，舞台灯光笼住了她，如同无形的十字架，沉甸甸，要压住蠢蠢动，渴望自由的灵魂。

自那以后，本就疏离的母女关系降至冰，直到她和徐墨凛结婚才有所回温。

徐墨凛冷斜斜扫过去，尚立刻识趣地闭了嘴，退到一边，免得被台风尾扫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