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遇到过这灾害，却表现得如此无动于衷呢？”于问。

“……我一个人的力量有限，”谭砚简单，“我是平县的民警，能到的也只有守护平县的安全，这是我的职责。”

“那如果你不再是平县的民警了呢？”

“退休的话，”谭砚想了想，“先好好睡个觉，这些年累的。”

虽然没有表明，但于已经明白谭砚言语中透的意思。他会豁命去守护平县并不是他正义有多，也不是他想要英雄，而是职责所在，他责无旁贷。一旦到了退休的年纪，他就不会再去了。

或许会有人觉得这想法简直冷血，但于却能够理解谭砚。

一个人的力量有限，即使谭砚是超人，也不可能拯救所有人。他能够到的只有尽忠职守以及力所能及，对自己职责范围的义不容辞，不会天真地去妄想拯救世界。

是个冷静又尽责的成年人。

“好吧，”于决定将这个话题放在一边，“我们来谈谈你的能力吧，在熔岩世界中，你展现的力和行动力远超常人，这力量从何而来？”

回到现实世界几个小时，于将熔岩世界的经历反复回忆无数次，发现了一个细节。

在被谭砚扛起来过岩浆河时，由于一直朝，于清楚地看到谭砚脚踩的石本无法承受两个人的重量，有些甚至在谭砚上去的瞬间就崩塌了，石的支撑力绝对不足以作为立足，谭砚就算真的有轻功也不到。

“你并不是真的踩住了石，而是踩上去的样给我看，是吗？”于问。

那个时候谭砚还想掩饰自己对空后的世界很熟悉的事，在于面前刻意掩饰，直到脸上的掉了，才破罐破摔，直接将人敲了。

见谭砚承认，于追问：“你是怎么到的？还有你的脸当时完全没有受伤，就算面也不可能完全抵挡住岩浆的温度吧？等回到现实世界后，你脸上又变老了，这是怎么回事？现在这张脸是真的，还是年轻的是？你到底多大年纪？”

他似乎想伸手去谭砚的脸，不过还是克制住了，静静地等待谭砚回答。

谭砚皱皱眉，他那张中老年的脸作的表十分自然，本不像是了面。他伸手摸摸自己的脸，闷闷：“我是五十八岁没错，很多人都可以证明。至于脸，一开始没发现，但好像是第一次从空中回来后就没变老过，不知你会不会也这样。”

于想起乔知学说过自己上有特殊能量反应，默默认可谭砚这个猜想，但况还需要观察。

“我想应该有三可能，”于冷静地分析，“可能最大的是因为过异世界，发生了改变，不会随着地球的时间变化而苍老，寿命不清楚，但状况有可能停留在现在这个时候；其次便是继续变老，同普通人一样；可能最小的就是返老还童，像你一样保持在全盛状态。这个问题我们会慢慢分析，现在来说说你的超能力吧。”

“算不上超能力，我在现实世界的力量很普通，和大多人一样，只有在‘空’后变得厉害一。这厉害跟你想的也不一样……“

说到这里谭砚沉默许久，似乎是在思考如何组织语言描述自己的力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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