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浩瀚的宇宙中，人类真的……太渺小了。人类之于宇宙, 比一个电之于人类还要微小。

谭砚顺着梁显的分析，渐渐忘记沮丧和无力，思考：“难是……人类自己？”

“是的，”梁显笑了笑，“前几个世界还可以说是地球上所有生灵的末日，但后两个，无论寄生怪还是丧尸，都只针对人类而已。而事实上就算地球消失，宇宙也依旧存在。所谓‘末世’二字，从来都是人类自己定义的。”

他睁着睛望向天空，丧尸世界让人们不再行重工业生产，这持续了一年多的末世, 倒是让天空变得澄净起来。在现实世界中，B市常年雾霾, 本看不到这样璀璨的星光。

星空仿佛一个无底的旋涡, 会将人的思绪全，让人类不禁慨自己的渺小。

他举起手，在黑夜中望

“多思考有助于保持理，”梁显的在谭砚的颈窝蹭了蹭，发心满意足的喟叹，“我想，我刚刚想到的这些问题乔知学应该早就分析来了，只是一直没说，怕引起恐慌。”

与自己喜的人靠在一起看星星真的很好。

无力涌上心，他真的什么都不到，救不了猫，无法阻止“空”的不断扩散, 救不了地铁中的人，也救不了梁显。

“我们一直努力想要拯救的，也是自己。”谭砚摸摸他的，“这时候还想这么多。”

“或许有这个可能，但也未必。”还不知谭砚已经决心与自己在一起的梁显趁机搂住谭砚的胳膊，反正他现在虚弱，谭砚一定不忍心推开他，此时能靠近一就努力靠近。

谭砚静静听着他说话：“你有没有发现，‘空’在不断扩散时，周围的品甚至空间都会被，理来说，从传送回来的只有人类，这些被的品并没有跟随你一起传送，但为什么只要我们回去了，被收的空间也会回去呢？

“之前我们不是分析为何‘空’的传送是单向的吗？当时的结论是，末世是已经坍塌的世界，我们的世界的是完好的，压力使‘空’只能单向传送。

“我猜啊，是世界啊。”梁显摇摇，“或者说，地球也是有意识的，它已经发现人类继续存在极有可能毁掉自己，于是它借助方运动轨迹，将人类不断推其他世界，人类已经灭绝了的世界。”

我们所遇到的末世，无论是岩浆世界、大气层消失、冰川化、地球停止转动，还是最近的寄生世界与丧尸世界，这些世界中，地球毁灭了吗？宇宙消失了吗？”

“那你猜，所谓‘空’、世界边界的‘漏’又是源自哪里？”梁显问。

“这些日，清醒的时候我经常抬看星星，每一次我都会想，什么算是末世？”梁显低声。

但据我刚才的想法，末世只是人类自己的定义，与宇宙与世界没有任何系，那么所谓的坍塌和压力，又是从何而来？”

谭砚想了片刻便果断摇：“我想不来，还是你解释吧，你比较聪明。”

“为什么？”谭砚不解。

梁显似乎看谭砚的想法, 将靠在谭砚的上, 轻声：“别把所有责任都压在自己上，地球不是你一个人的。”

力量……真的毫无用。

“没有。”谭砚回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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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需要丧尸晶的梁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