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刑讯供，”梁显皱眉，“谭砚是孤前往匪窝，在声明自己的来意后遭到违法犯罪分的反抗，不得已手自卫。至于什么手别要了，等手真的废了再说，虚张声势一还不行吗？”

谭砚又问：“有两个人死了，怎么死的？”

梁显说完就一把拽过邱齐正：“秦力的自愈能力和你的共享能力，能把那人的手给治愈吗？没有证据就是死无对证！”

“剩的呢？”

小目得不行，只能被谭砚拽着，他指引谭砚走到一个暗门，表面上是墙，其实能打开，后面是楼梯，走去就是赌场。

“剩那个是神经病啊！不吃不喝不说话，每天对着墙撞，老大跟他说两句话，他就听话几分钟，过一会儿又开始发疯，老大让我们绑起来扔在地关着，说小黑屋里关几天就好了，暂时死不了，不用。”

顾铭：“……”

“这个真不知！”领的声音相当惶恐，“六个人里，有一个很快就听话了，老大便让他跟着自己。后来又有两个也从了，不知被老大安排去哪里。剩三个，一看就跟普通人不一样，老大让好好看着，三个人天天策划着逃跑，跑了一次被第一个顺从的……”

领的比异能小队想象得要怂，谭砚的脚还没用力，他就连忙：“我说我说，那天老大带了六个人回来，说以后可能都是我们的人，其中一个人抓住门框不放，我们当时想拽他，老大说不用，果然过了一会儿，他就自己松开手了。”

“赵天明。”谭砚的声音愈发冷。

慢慢踩在领手指上，“再敢说一句不知，你这只手就别要了。”

“他没有异能，有难。”

梁显：“哦，那我再想别的办法。”

小目遍生寒，意志在谭砚的气势全瓦解，慌地说：“老大叫沈镖，表面上一家小娱乐公司的老板，实际上手黑的。这位……大哥，你一会儿能不能把我带警局去？我今天说了这么多，老大会死我的。”

“你们老大是谁？”

谭砚将人拎起来拽卫生间，把他的脑袋在里，了一会儿后抓起来：“说。”

“带我去！”

谭砚本不理会他：“最后一个问题，你们绑着的人在哪里？”

顾铭：“……”

徐事呢？快回来吧，他本不了这群异能者！

小目哆哆嗦嗦找开关，却见谭砚用力一脚踹在暗门上，不仅门飞了

“对对，老大叫他小赵，他明明是个普通人，却能把两个兵给抓回来。抓回来后，老大也不知怎么的，他们俩就死了。老大让我们趁夜将尸装在布袋里扔在大路上……”

他没有开玩笑，那双睛是认真的！

“老大……”领人睛向左瞧，努力想办法。

领的也不知怎么回事，他也算是见过世面的人，警局去过好几次，不条怎么问都不会卖老大，可是被谭砚轻轻看这么一，就倒豆一般将话全说来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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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刑讯供是违规的！”顾铭激动，“他这样是要写检查的！”

“地、地室，赌场里面有几个小屋，专门关欠债不还的赌徒的地方。”

声音没有任何，甚至连怒气都觉不到，像个冰冷的机人。

邱齐正：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