吞噬掉原本的意识……像邪恶意识一样吗？他曾与这东西是一人吗？谭砚冷冷地看着外接音频，心中不愿意承认自己会沦为这一等生。

只有这一，梁显绝对信任谭砚。一个人或许会失去记忆，但人格是镌刻在灵魂上的东西，不可能因为吞噬了某个人的意识而变得尚起来。

“你竟然不知？”邪恶意识震惊，“你是我们这样的意识梦都想要成为的存在，空间旅行者！”

“我们的世界？空间旅行者会想要固定在哪个世界中？你……难你吞噬的意识真的大到这个程度，竟然压制住了你的记忆？那你真是可悲。”

这是谭砚一直对自己说的话，这烈的意识支撑了他数十年，一直到今天。

梁显靠近握住谭砚的手，想要给他力量。

外接音频的电合成声中发刺耳的笑声，听不邪恶意识是在开心还是反讽。

邪恶意识：“……”

“你也收了这么多意识，怎么没有受到影响，变成一个善良的意识？”梁显反驳。

梁显扶住谭砚，继续挑衅邪恶意识：“意识就很贵吗？我敢打赌，如果不继续吞噬其他意识，没有能量支撑，你的意识早晚会消失。靠着吞噬其他意识才能维持生命的你，哪里算得上贵！”

“人类也一样要吃

“为什么因为我放弃了攻击梁显？我有什么特殊之？”面对邪恶意识，谭砚问了自己一直以来的疑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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谭砚心中早有装备，却还是被“空间旅行者”一词震惊到，他稳了稳绪，问：“我只是我们国家一名普通的民警罢了，多年来一直为保护平县人民的安全工作，再过一年多就会退休，哪里是你说的大人。”

不过邪恶意识并没有与他的望，而是继续对谭砚说：“我们都是化者，是意识超越了的存在。我们不受人类生老病死所束缚，我们能够受到世界外还有另外的世界，我们如此大。而你，是意识大到足以自由穿越空间的人，怎么可能被一个小小的躯困住？你留在那个世界，难不是因为那里已经成为了一个‘空间中转站’了吗？”

外接音频发“滋滋啦啦”的声音，充分表现了邪恶意识此时的语无次。

或许邪恶意识并不想说这个秘密，但在绪和外接音频的制之，他只要意识到这件事就会被翻译成语言“说”来，外接音频简直是最好的拷问设备。

“什么？”邪恶意识的能量团围着谭砚转了一圈，“你自己竟然不知？哈哈哈哈哈哈，太可笑了！”

“不会的，”梁显，“我认识的谭砚是个品格尚的人，即使面对死亡的危险，也绝不会去伤害其他人，更不要说夺取别人的意识了。”

邪恶意识不断说新的名词挑战谭砚与梁显的承受力，而谭砚突然觉得一阵痛，好像一直封印起来的记忆正在松动。

别人对话。它只是将这几个字投影到白墙上，并且上彩灯光而已。

但人有大脑，能够隐藏意识，有躯的人是不会被制说真话的，只有人工智能和邪恶意识会受到它的影响。

谭砚面上平静，其实心中已经翻江倒海，但还是努力维持镇定：“如果你所说的‘空间旅行者’是指穿越空这件事，那也不过是为了保护我们的世界而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