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有个问题，”洛海吐一烟雾，看向江迟景，“同牢房的囚犯都说是郑明弈先挑衅的陈二。”

江迟景用拇指抖了抖烟灰，问：“怎么挑衅？”

“不清楚。”洛海耸了耸肩，“我只是想提醒你，最好和他保持距离。”

江迟景没有立接话，他并不觉得他和郑明弈有多亲密，到了需要保持距离的程度。他沉默了片刻，问：“万一是老九指示他们那样说的呢？”

“你还在帮郑明弈说话。”洛海。

江迟景觉得他已经很客观了，但洛海的想法也不无理。思来想去，只能是因为他平时和郑明弈接较多，知他“正常”的状态，而洛海基本上只看到了郑明弈打人的一面。

再把时间往前拉，江迟景不仅知郑明弈正常的状态，还见过他生活的样，所以总是习惯地替他辩解。

“你还是老样。”江迟景，“总是担心别人。”

“你知的，改不了。”洛海，“听说这次关禁闭来，郑明弈会转到1号监舍楼去。”

“看来你之前的判断没错。”江迟景呼了气，“还不如一开始就把他列为极度危险的囚犯。”

不中间过程如何，结果郑明弈还是去了理最严格的1号监舍楼。

那边的囚犯跟普通牢房的囚犯完全不是一个档次，大多上都背有人命，不是无期徒刑就是死缓。

这些人每月的探监次数有限，傍晚也不能参加集娱乐活动，尽每个人有单独的牢房，但普通囚犯本不会想要被关到这边来。

这次郑明弈被关禁闭的时间达72小时。或许三天的时间看起来很短，但在这样一间狭小又黑暗的禁闭室中，每一秒都会让人无比煎熬。

禁闭室位于1号监舍楼的三楼，平时江迟景送信不会到这一层楼来。

但今天，送完1号监舍楼的最后一信封后，江迟景犹豫了一阵，最后还是调转步伐，来到了他从未踏足过的楼层。

“江警官？”1号楼的楼正好在三楼巡楼，“你怎么上这儿来了？”

“来找1017号聊一聊。”

狱警来找囚犯面谈是正常的事，而且这里是别人的地盘，江迟景也没法隐瞒他的目的。

“聊票吗？”楼八卦。

在狱警之间，典狱让郑明弈看票的事早已不是什么秘密，有些炒的狱警还会主动找典狱秘书打探消息。

“对。”江迟景没有多说。

“行，他在过去第三间，直接找他就是。”

和其他牢房不同，禁闭室的铁门上没有窗，只有方有一个送饭的小窗。

江迟景蹲来，把小窗打开，房间里立传了重的呼声。他垂脑袋瞥了一，是郑明弈在俯卧撑。

“1017。”江迟景喊了一声，“是我。”

郑明弈没有穿上衣，微弱的光线照在他的背，隐隐能看到起伏的肌线条。

“江警官？”

郑明弈停动作，拿起一旁的衣服了汗，接着来到门边盘坐：“有什么事吗？”

小窗的位置实在有些低，既然郑明弈就在铁门后面，江迟景索背靠铁门坐，收着，对小窗的方向：“有个问题想问你。”

郑明弈轻声笑了笑，也改为背靠铁门的姿势：“你真的有好多问题。”

如果没有中间这扇铁门，那两人的后背应该会贴在一起。

江迟景安静了一阵，直到铁门后郑明弈的呼已经平复来，他才问：“你是故意的吗？”

“什么故意？”郑明弈语气平平地反问。

“陈二。”江迟景，“你是故意挑衅他的吧？”

“如果无视他也算的话。”

“你怎么无视他？”

“大概就是……把他当空气。”

每个牢房里都有囚犯排名，排行老大的人可以拥有许多特权，比如分品等等。

郑明弈所在牢房的老大就是陈二，他如果把陈二当作空气，那肯定会被视为挑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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