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完了吗？”郑明弈的声音从铁门后传来，“那你再从给我念一遍吧。”

讲完之后，空气安静了好久。

郑明弈应该也知江迟景不是个有耐心的人，没有再求，而是改：“那你给我讲笑话吧，江警官。”

郑明弈：“我很无聊。”

这个要求听起来正常一些，但问题是——

这次是正儿八经的教育课，专门针对总是惹事的囚犯。如果郑明弈的思想倾向还是很危险，那江迟景可以向楼反映，延他关禁闭的时间。

新一天的早上，江迟景去1号楼送信时，正好碰到了从禁闭室里来的郑明弈。

“你可别又帮他说话。”洛海提醒江迟景。

郑明弈应是把脑袋仰靠在铁门上，他每次一动，衣服和发丝都会铁门，细微的振动通过铁门传至江迟景这一侧，让他莫名觉后背发。

“那我给你讲个稽的故事吧。”江迟景，“从前有只，它从山上了来。”

“走了。”江迟景站起来拍了拍，不想再跟笑个没完的郑明弈说话。

好一会儿后，江迟景终于念完了书上的最后一个字。他合上书本，看了看时间，对着小窗的方向：“念完了。”

还未等江迟景应声，一旁的洛海就一副见鬼了的样看着他：“你还会讲笑话？”

一个字，偶尔分心受铁门上传来的细微的响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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负责押送郑明弈的狱警打算把人带走，但郑明弈站着没动，问江迟景：“今天江警官也会给我讲笑话吗？”

“江警官。”郑明弈好不容易才止住笑声，“原来你私底是这么可的吗？”

江迟景没有久留，照往常的节奏收发完信件后，返回了公务楼。

“是啊。”江迟景，“不好笑吗？我觉得很好笑。”

不过就在这时，江迟景突然听到了一声轻笑，接着是一连串笑声，他偷窥了郑明弈大半年，就没见他笑得这么开心过。

这话说得好像江迟景不是个正常人一样。他不禁有一瞬间的怀疑，难讲笑话是人类的基本社技能？

也是警没敲到郑明弈上，否则他绝对说不这话来。

关在1号楼的老九带起哄，楼里响起了不友好的声音，不过郑明弈对此充耳不闻，双始终直视着前方，只有在看到江迟景时，他的视线停留了几秒，算是打过了招呼。

江迟景坐着没动，也没有开，反正要他再念一遍，绝对不可能。

“直接去一楼会议室等我吧。”江迟景。

江迟景了嘴角：“我很无聊吗？”

“不是吧，江警官。”郑明弈的语气听起来有些诧异，“你怎么连笑话都不会讲？”

回想到之前好几次都没有发挥好，江迟景心底的那不甘又莫名冒了来。

郑明弈不确定地问：“江警官，这就是你的故事吗？”

今天江迟景的事有多，等郑明弈整理完务之后，他还得时间给郑明弈上教育课。

是时郑明弈现在图书室的门，手上还着一副手铐——1号监舍楼囚犯的特殊待遇，转移途中都得上手铐。

江迟景耳一，恼火：“不会！”

江迟景自认在社能力上还算过得去，跟同事们的关系都很友好，反倒是郑明弈这逻辑怪，没说几句话就能把人气死，他怎么好意思嘲笑江迟景不会讲笑话？

他跟在狱警后，手上拿着私人品，应是要转移到新的牢房去。

这理由还真是理直气壮。

“我不会讲笑话。”江迟景。

江迟景皱起了眉，他真的很不喜郑明弈说他可。他再怎么说也是个一米八的大男人，浑上有哪一跟可沾边？

楼用警敲击栏杆，让起哄的人安静了来。

空气又安静了来，铁门后半天都没动静。江迟景突然有些后悔，人的笑并不相通，何况郑明弈又不是正常人思维，他嘛要在这事上跟他争个输赢？

江迟景已经懒得辩解，敷衍地否定：“不会。”

话虽如此，江迟景说这话的时候并没有在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