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许胜打算越狱。”

说到这里，他突然又想到另一个问题，跟着问：“不对，你跟他又不熟，怎么会知他要越狱？”

顿了顿，郑明弈似乎是找不到好的比喻，：“好像有皇位要继承一样。”

听到这话，江迟景愣了愣，第一反应是不太相信。

“老九？”江迟景在跟着思考，但他不像郑明弈，大分时间都在跟囚犯接，也没看来有哪里不对劲。

“没错。”郑明弈浅浅地笑了笑，像是没想到江迟景还能边听边分析，“我又想了会有怎样的随机事件，但只是大概想了想，也没放在心上，直到前两天我发现老九不太对劲，才开始往越狱的方向想。”

一开始江迟景也有过这疑虑，但他仔细想了想，觉得还是可以威胁许胜试试。

这个观江迟景从来没有对其他人说过，因为他不习惯在别人面前敞开心扉。但到了郑明弈这里，或许是觉得自己早就被扒得只剩底，也无所谓隐藏不隐藏，所以就这么自然而然地说了来。

“嗯。”江迟景。

“听你这么说，许胜的确复杂。”郑明弈垂眸思索了一瞬，接着重新看向江迟景，“那我决定告诉你一件事。”

虽然在拼智商的游戏上江迟景赢不了郑明弈，但在看人上面，他自认还算看得比较准。

“他最近有。”郑明弈，“可能你不知，他刚从医院回来的那阵很老实，也不敢找我麻烦，但是最近他给我的觉，就好像……”

“1号楼在翻新监舍，囚犯都转移去了2号监舍楼，这事你知吗？”郑明弈问。

江迟景想了想，：“那说明‘那一天’是随机事件，许胜必须每天都在，才能刚好碰上。”

“我也想不到翻修监舍楼会有哪一天很特殊，一开始有想过可能是完成那一天。”郑明弈，“但这也不用每天都去，而且完成翻修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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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好人还是坏人，没有唯一标准。”江迟景，“不过我一直相信，这世上没有绝对的恶人。”

“这样看的话，在你心里许胜似乎是一个好人。”郑明弈又。

“这威胁对他用？”郑明弈微微皱眉，显然是觉得不太能理解，“这不太像监狱大哥的作风。”

“我跟他的确不熟。”和江迟景骤然加快的语速不同，郑明弈仍旧不疾不徐地说，“但最近他们那伙人很不对劲。”

“不加班的人会跟其他人一起，在晚上八之前解决个人卫生，但前几天我突然发现许胜连着好几天都没来洗浴室，我观察了一，发现他竟然每天都在1号楼加班，晚上九多才会回2号楼。”

说起漆工，许胜一派的人里有许多人都在漆工厂活，包括老九也是。

“什么？”江迟景问。

“万一他是想多挣钱呢？”江迟景问。

漆工厂和植棚共用一个独立卫生间，这一江迟景也是上周有人来参观时才知。他问：“哪一天？”

“没有。”江迟景摇了摇，“我威胁他不给他送信，这对他来说，应该是件严重的事。”

“厉害，江警官。”郑明弈从整件事中离来，又换上了平时聊天的语气，“我应该不到把人分析得这么透彻。”

“翻新监舍需要给许多地方重新刷漆。”郑明弈，“这分工作是由漆工组的人来负责。”

他笃定：“不可能，许胜在狱里待了十多年，怎么可能会越狱？”

第36章 机会

“所以反过来说，”郑明弈，“他应该也知你不会拿坏事去威胁他。”

“说起来有复杂。”郑明弈，“漆工组的人被分成了两组，每天晚上着去1号监舍楼加班。虽然加班有加班工资，但我看他们大多都很抗拒晚上还要活。

“有这个可能，所以我也没太在意。”郑明弈，“但是前两天我去草莓植棚旁边的卫生间，正好碰上两个漆工厂的人从里面来，我隐约听到了一句，‘要确保那一天老大在1号楼’。”

江迟景大概知狱里有翻新监舍的计划，但什么时候实施却没有关注过。

“因为人很复杂吧。”江迟景，“如果我拿坏事威胁他，他不一定答应，但这次是老九来招惹我，我想他应该是个是非分明的人。”

也正因为如此，他跟许胜之间的对话可以这么快就结束。

“怎么说？”江迟景问。

“刷漆跟越狱有什么关系？”江迟景忍不住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