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，好像他爸还穷的，砸锅卖铁都要给这不明不白的死了的儿伸冤说的是。”

“而且听说是楼这人他爸一直在悄悄调查。”

姚远的事儿算是告一段落了——吴鹏已经被批捕了，法院那边还要再理一理然后提起公诉。今年的节来得格外早，上就要节了，这事儿的最终结果估计还得搁一阵才能见分晓。陈晨说要回重庆去了，一是因为吴鹏已经收押，一是因为他想看看他妈妈。

“哦……那他妈呢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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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这个老师呢？”

“等着判呢。肯定要判，不轻重。这个老师可着呢，他跟这个学生聊天记录里都没有什么东西，用的都是什么暗语。”

“暗语？他们圈的人都玩这么野啊？”

“不用，哥，”陈晨说，他走在后面，“都是男的还用得着这样推来推去吗？我可以的。”

☆、最终章 永怀（二）

儿。姚大立这个人真原始，陈天航没见他玩过手机。

“哪个事儿啊？难不成是……崇实广场那个？”

“就为了这？”

“你说那个老师真那么变态？”

“你怎么这么早就回家啊？”陈天航听见他们前排座位的两个男生在说话，一看就也是他们白工的学生。

大学城到白城火车站距离远，陈天航和陈晨坐在专线公上。

“那不？校园里都能死人，真邪啊咱这白工。”

“他是系主任，而且跟好多学校层都有关系吧。”

“那肯定啊，不是他还有谁？”

“这是他的电话吗？”陈天航问。

“不知，说是监控没拍到，反正就是死得不明不白的，死前还待在那个老师的办公室，人就突然坠楼死了，那老师能脱得了系吗？”

“那不？他们可能真的以为能压去吧……”

陈天航看见不远有个“铁路商店”，想着还应该再给陈晨买吃的。他好像就带了几个泡面。陈天航他自己是很不喜泡面的，觉得又难吃又没营养，火车上吃这个味儿也冲的。

“应该吧。”陈晨说，“不过我可不想再联系他了……”

“哥，我去取票。你在这里等我一。”陈晨说。陈天航刚想给他说他的包可以放陈天航这儿，陈晨已经转取票去了，背着他的大登山包。

……

“那你说我们学校究竟为了什么要保他啊？还搭去了咱学校的名声。这都闹得整个网上都是了，连我妈都知了还问我这事儿呢，这也太离谱了吧？”

“听说那个老师搞同恋，还谋杀，就是害怕这个学生去起诉。听说这个学生诉状都写好了，就在电脑里存着，还有证据。”

“哎呦喂，那真是不容易……”

“那是。”陈天航说，再联系这个神经病？算了吧。除非是为了姚远的事，除非是能有更好的转机……但这可能吗？好像不可能……陈天航这样想。

“诶呦喂，这大冬天听这个真还瘆人的。”

“那谁能知？”

“诶，你听说咱学校那个事儿了吗？”

“我帮你背吧。”送走陈晨的那天早晨，陈晨背着他的半个人那么大的登山包。

“谋杀？真是谋杀吗？”

“那不？好像他老婆孩还都在国外呢。”

“嘿，他们怎么就想得这么简单，一条人命呢！这都能告赢？真是太不容易了……”

“那倒是，他比咱学校还有名了现在，谁没听过啊？”

“什么人啊这是？那他老婆孩知这事儿吗？”

是啊，都是男的真不用整这些有的没的……陈天航想。

“好像是离婚了。”

“我也是。”

“到了。”陈天航对陈晨说，他俩听着前排俩人的絮絮叨叨，晃晃悠悠地，才发现这会儿已经到了火车站。

“那也不容易啊。”

“大四了呗，没课了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