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以为许慕迟就是什么好人吗？颜晞，听我一句，离他远，你玩不过他。”

太尴尬了，上次在书店是，现在也是。

不知该回答什么，她选择装作听不到，继续自顾自往前走，谁知这人魂不散，三两步跟上来，轻描淡写地，“我看他快被你搞疯了。”

为什么每次都在狼狈的时候遇见他。

往前走了几步，察觉脚踩到什么东西，低，发现是那张纸巾，颜晞弯腰捡起来，转扔了垃圾桶里。

到地面上，彻底清醒了。

颜晞无意识地皱了皱眉，不想再跟他对话，加快了脚步继续往前走。

空气和周遭环境都变得很静默，只能觉到时间的动，滴答滴答，好像永远都不会停歇。

“那就劝退我呗。”那双漆黑锋利的睛里透一笑意，很好看，“如果能帮你解决麻烦的话，被劝退也值。”

重获自由，颜晞意识后退几步，贴到墙上，了红的手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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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片蓝的夜空底，他那招摇的蓝短发被晚风，与悬的月光相得益彰，洽得像一幅传世的油画。

很久很久，陈迹都没再开。他只是静静站在那里，捂着自己的额，鲜血逐渐染红了薄薄的纸巾，不知为什么，他的睛也慢慢变红了。

“……”

太重了，她一只手的力气不太够，还没把另一只手也抬起来，站在旁边的许慕迟就走过来，很从容地帮她把门打开了。

她抿了抿，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是平静的，“就是分手了，把话说清楚而已。”

周围有很多声音窃窃私语，好奇的，嘲讽的，鄙夷的，错纷杂。

“怎么没关系。”他一副理所当然的样，“你上次不是给过我一包纸巾吗，如果觉得被他这样纠缠很麻烦，其实我可以帮你。”

终于，他松开了手，那张被染透的纸巾在空中随风盘旋了一会儿，轻飘飘落在地面上，落在她脚边。

一被冒犯到，她没抬，冷冷地答：“跟你好像没关系吧。”

他的声音很低，就响在她耳边，与外界所有杂音统统隔绝，想忽视都不行。

应该是来看闹的吧，闹看完了，怎么还不走。

直到陈迹走得很远了，直到台的大门开了又关，才慢慢涌上来一疲惫过后的脱力。

看他好像没意识到，颜晞从包里拿一张纸巾地给他：“。”

台外围的谈说笑和烈的烟酒味终于远离，她伸手去拉铁门。

“哦，”他，停了几秒忽然又问，“从上次到现在，你分手需要两个月吗？”

“她说让你放手，聋了，听不见？”

她觉得自己现在很累，很想立刻就回家，什么都不，什么都不想，就躺在床上一觉睡到明天早上。

这个人事好像全凭自己喜好，不讲究一章法。

她意识去看还躺在地上的陈迹，等了几秒看他还没起来，于是弯腰去扶。

确认他额上只是外伤，她抿抿，轻声开：“陈迹，别再那么幼稚了，也别再去打扰我的朋友，我们已经结束了，没可能了。以后在学校里，就算再见到，也装作看不见吧。”

费了好大力气才把他从地上拉起来，陈迹摇摇晃晃地站稳，额上磕破了一块，正往外着血。

颜晞抬起看着他，很久才打破沉默：“……谢谢。”

这一幕像极了书店的初遇。

许慕迟转过来，看见她，像是想起来了什么，把手里明显刚着没多久的烟掐灭，径直丢垃圾桶里：“没想到这么快又见面了。”

“你在钓他？”

这个饶有兴致的声音响起来，她才发现许慕迟竟然还没走。

“没有钓。”

他朝着她慢慢走过来，脸上的表难看到极，等走到她旁边的时候，停了脚步。

颜晞闻言，脚步停滞了，想了想，转过面对着他：“谢谢，但是我的事我自己可以理好。而且你刚转学过来，还是安分一，好好学习，不要总是想着打架，如果被记过三次是会被学校劝退的。”

陈迹没说话，乖乖接过她手里的纸巾，抬手捂住了额上正在渗血的伤。

但是，许慕迟是什么人，归究底，跟自己其实一关系都没有。

这暧昧不清的话，他总是信手拈来，不在乎能不能得到回应，也不在乎对方心里怎么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