确实，这次数学试卷得这么变态，还能有这个分数。

“没有，有一题，不该错。”

颜晞赶起：“好。”

窗外，淡天空被薄雾笼罩，雾里看般悬空中的金日。

转把教室门关上，她上了讲台，语气不咸不淡地问：“上课之前，先问一个问题，你们觉得自己这次月考，考得怎么样？”

把试卷放回桌面上，她想着要不要问赵小楼考得怎么样，还没扭过，角余光就瞥到她大大咧咧地把试卷摊开，卷面上鲜红的数字很醒目，140。

她走上讲台，把厚厚的试卷抱在怀里，然后走到第一排，随便找了两个人，分去大半。

“怎么样，都看到了吧？”

“其实是最后两大题，时间本来不及写完。”

142。

她把试卷递到手上陆航的时候，对方有忐忑地接过，低看了分数，才又抬，对着她笑：“课代表，你怎么样啊？”

她想了想，用开玩笑的语气说：“觉课代表要换你当了。”

大大咧咧，很朗，是后排陆航的声音。

班上有人忍不住笑起来。

发试卷的时候，教室里再也安静不来，各声音杂在一起，确实吵。

“这题确实，你当时脑里想什么呢。”

教室里又有弱弱的声音响起来——

祝梅视线望过来，抬了抬镜，也有无奈地笑了：“就你话多。”

颜晞很不见外的伸手直接去拿她试卷看，赵小楼丝毫不生气，也靠过来跟她一起看。

于是她放了心，凑过去笑着奉承：“可以啊，这么难的卷，你也没翻车。”

叽叽喳喳的声音此起彼伏，祝梅听了一会儿，挥挥手打断：“行了，吵得我疼。颜晞，过来把试卷发了吧，让你们自己看看发挥得到底怎么样。”

“我考完找班对了答案的，觉得还不错，没有想象中惨。”

她继续问：“除了陆航呢，其他人没什么想说的了吗？”

对方没回答，只是一白牙，笑得很开心：“你考得，很好。”

她低拧开茶杯盖，很悠闲的样，“这次改试卷，我差被二班老师笑话死，问我现在才十二月，怎么你们就一副上要放寒假的样了。”

教室里，所有人都目不斜视正襟危坐，被祝梅吓得大气不敢一声。

颜晞心想，看来这次有人翻车了。

赵小楼小声嘟囔，“……写得急，想验算，没时间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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等回到自己座位的时候，发现自己的试卷已经放在桌上了，还很贴心地翻了过来，用笔袋压住。

她把试卷拿起来，从到尾快速过了一遍，填空题错了两，最后一大题中间思路有断，省略过程太多，扣了4分。

祝梅抱着怀里厚厚一沓试卷了教室，把试卷放在讲台上，短发梳理得很整齐，还是一副面无表的样，看不来是兴还是不兴。

她坐到位上，扭问赵小楼：“你帮我放的？”

平心而论，班上的男生里面，她也就跟陆航关系最熟，可能是因为他坐自己后排，本就很近，格又很好，不像其他男生那样总是对着她献殷勤。

然后转去发别人的试卷。

果然。

两个人开始讨论那错题，还没讲完就听见祝梅伸手敲了敲讲台桌面，一共三，不轻不重，教室里却像是被人摁了暂停键，大大小小低低的声音戛然而止。

“这次的数学试卷得真的太变态了，本没几题是书本上学过的容。”

过了十几秒的样，才有一个男生试探着开：“咳，我觉得我应该还行。”

当发到陆航的试卷时，她忍不住低多看了一，试卷左上角的空白，用红笔写着138。

“是吗？”颜晞心得有快，踌躇了一，才抬手翻过来试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