戚小茹愣了愣，转过去，委屈地看着他：“可是我的额现在真的很疼。”

直到围着的人群都渐渐散了，她才后知后觉地觉到解脱。

抿了抿，她快速调整好绪，反击的话刚要开，猝不及防被人打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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应该是没想到他就这么走了，戚小茹愣在原地，而后跺了跺脚，声去叫他的名字。

边的邱言凑过去安她，模样看不是不是真心。

“行了，多大事儿，你闹够了没。”

“就是啊，我还以为会有什么发飙的大场面。”

等到完成两菜一汤装好便当的时候，是中午十半，她穿上白大衣，围好围巾，把便当小心翼翼放自己的书包里，换上棉靴了门。

“得了吧，你见过许慕迟为哪一任女朋友发过飙啊。”

潜意识里，她非常不想跟许慕迟扯上关系，一方面是因为许慕迟的追求者太多，她怕会引起一些不必要的麻烦，另外一方面，是觉得自己惹不起。

面对着她的得寸尺，颜晞也敛了笑意：“同学，既然她已经跟你歉，你也不要太过分了，见好就收吧。”

午后的光有些刺，许慕迟皱着眉把手里的打火机重新放回校服袋里，没再作答，从升旗台上来，起便往外走。

等了等，看那个背影没有一丝丝停留的打算，才咬着快步跟上去。

……

“就这样……完了？”

“如果对象换成是你的话，真有可能让他改邪归正啊。”

早晨七四十分。

颜晞被四班女生集孤立的事，在学校里基本所有人都心照不宣，但被人完全摊开放在众目睽睽之，还是让她觉得有些难堪。

“好啦，别讲了，上打铃了，回去上课吧。”

颜晞听见旁边有几个女生在接耳，似乎是不敢相信这件事会如此轻易地结束。

颜倦今天要去北京参加国家级的理实验竞赛，因此把姑姑拜托给她，让她过去照看一。

一回，看到韩仍然站在自己后，抿着嘴不说话，睛红红地看着她：“对不起，阿晞……都是我不好，害你被戚小茹欺负。”

“我过分？”戚小茹指着自己越越的额，控诉，“麻烦你讲理好不好，我不是受害者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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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着时间已经走到了一月初，再过半个月就要期末考试，她最近却忙着打工，学习的时间压缩了不少，导致她心里有没底。

看着颜晞据理力争的样，她突然冷笑一声，换了副同的语气：“颜晞，你就这么缺朋友吗？宁愿得罪所有人也要帮她说话？”

自从向钱包屈服，去小区附近那家叫“零”的网吧打工之后，就经常会值夜班，导致最近黑圈越来越严重，希望姑姑不要看来。

她发现这个人觉得烦的时候就会说“行了”。

颜晞笑了，伸手轻轻去她的脸：“小事，别放在心上。”

“许慕迟！”

洗漱完毕之后，她站在镜面前，打量着自己的脸，而后叹了气。

“是，我朋友撞到你是她不对，但是她现在已经跟你歉了，我们也愿意陪你去医务室，后续有任何问题我们都可以一起理，大家都是同学，没必要闹成这样。”

周六，一大早，闹钟甚至还没响，颜晞就醒过来了。

颜晞喜跟颜倦和姑姑在一起，因为跟他们在一起的时候，她才觉得自己像其他所有普通的十五六岁的女孩一样，有了依靠，有了家。

同样的表和语气，颜晞还在台风天的书店里见过一次。当时他把椅狠狠砸在陈迹上，自己好整以暇地转过，纸巾拭双手。也是像现在这样，冷冷对陈迹说，行了，吧。

“这倒确实，不过也太没担当了吧，每次都搞得像人家在倒贴他一样。”

好像觉得这场闹剧无聊至极。

她着睛从床上坐起来，打了个哈欠，伸手去拿手机。

有关于之前在书店碰到的那个男生就是许慕迟的事，她没跟韩提起过。因为韩这人平时咋咋呼呼的，嘴又快，万一不小心说去就不好了。

估摸着快打铃了，颜晞拉着她的手往教学楼的方向走，“他这样的人，对谁都是三分钟度，今天喜明天就不喜了，还是离得越远越好。”

“幸好许慕迟没有计较，不然刚才真的不知要怎么收场了。”韩可怜兮兮地过来抱住她手臂，“真不知是因为他人讲理，还是对你有什么想法。”

这个声音不轻不重地响起来，带着厌烦，就算不指名姓也知是在跟谁说话。

空气又安静了一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