题目不算难，没多久就写完，她百无聊赖地搁笔，想找赵小楼对答案，偏过，却无意瞥见窗外的走廊。

没来得及再多问几句，上课铃就已经打响，祝梅抱着教案从门外走来。

这学期的大半容颜晞在假期里就已经都预习过，所以这会儿听得很轻松，临课的时候，祝梅让她们解一题，她单手撑在上，心不在焉地在草稿纸上演算。

柳然忍不住笑：“真的好像风云里的那个谁，叫什么来着。”

她走教室，往走廊尽的女厕所走。

“估计是假期里面吧，但是原因就不知了，你知我们的传统就是班主任每节课五分钟对他行批评教育吗？但是他完全不在意，就跟耳旁风似的，也不知怎么现在莫名其妙染回来了。”

“对对，就是他，再染个蓝就更像了。”

她走到自己的座位上，从书包里拿一包纸巾，仔仔细细开始拭积了灰的桌椅。

赵小楼立刻回，停了几秒才反应有些迟钝地笑了：“好久不见。”

“好的学，那我先去啦，晚见。”

怎么笑起来的时候也显得愁眉苦脸的。

两个人亲亲地聊了几句，颜晞松了手坐回自己的位置，也开始整理作业，停了会儿，忽然觉得不太对劲，于是转过又问：“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？”

她放慢了脚步走过去，然后微一弯腰，伸手从背后搂住对方的脖：“好久不见。”

颜晞打开龙，垂着洗手，心想赵凌菲人缘是好，好到都能带着人在教学楼拐角的楼梯把她推去。

忽然又听到后的声音说：“对了，我刚刚正想问你，你们班的许慕迟什么时候把发颜染回来的呀？我刚刚上楼的时候碰到他了，差儿没认来。”

“你听说没，陈迹跟赵凌菲谈了，就假期里。”

赵小楼想了想，摇摇，“不认识，男生，很凶，骂我。”

“人家一个班的，培养还不容易，而且赵凌菲得不差人缘又好，他也没什么理由拒绝吧。”

“晚见。”

一只脚刚迈去就听见里面有人在聊天，她低挽了挽袖，一路目不斜视走到槽边，然后慢条斯理地洗手。

她听到坐在自己后面的陆航正在跟同桌柳然咬耳朵：“凤这发的，以后我都不能直视泡面了。”

教室的时候，时间还早，座位上的人寥寥无几。

对方心领神会地接上：“步惊云。”

第一节 课就是数学，祝梅来，教室原本应该是安静到落针可闻的，但是不知为什么，周围反而开始窃窃私语，好半天都没消停，颜晞忍不住抬起，发现是因为祝梅了发。

她只好暂时收起思绪。

仔仔细细洗净手，颜晞关掉龙，不动声地转，推门走了女厕所。

“我……”赵小楼抿抿，停了会儿才小声说，“我刚刚，走在楼里，没看清路，撞到前面的人了。”

虽然发型换了，但祝梅还是那个祝梅，一样的严厉，一样的不苟言笑。

“听说了呀，我记得赵凌菲喜陈迹好久了吧？”

回了教室，看到赵小楼已经坐在座位上，正抱着书包整理各科作业。

颜晞皱了皱眉，继续问，“骂你什么？”

顿了顿，又补充一句，“好想你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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照赵小楼的格脾气，一支笔被碰掉十次都愿意捡起来十次，是绝对不可能主动去得罪人的。所以，这人肯定是故意找她的麻烦。

“但是不得不说，真的好帅，我怎么不是八班的啊。”

“骂我，傻。还说，要找人来……来教训我。”赵小楼低着，脸涨得通红，一副非常难以启齿的样。

颜晞听着他们八卦，也有想笑，但还是努力忍住了，低打开笔记本，一副认真听讲的模样。

“醒醒，再帅也不是你的，反正想通了这一，我现在是心如止。”

等把自己和赵小楼的桌椅都好，才起去丢垃圾。

……

……

她意识问，“谁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