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应过来他刚刚看到了自己跟程释一起从面馆里来, 颜晞反而笑了，一双总是很温柔的睛此刻看着他，没有半表：“换几个都跟你没关系。”

说完毫不犹豫抬脚要走, 却被他从后握住手腕，一用力，便拉怀里：“怎么跟我没关系。”

颜晞大半个都被困在他的肩膀里, 挣脱不得。

许慕迟低了，嘴靠近她耳朵：“我女朋友天天跟别人走在一起，有说有笑，你说跟我有没有关系？”

两个人之间的距离太近了, 近到颜晞满脑都是他上混合了烟草和洗衣粉的味，本没有办法好好思考，只能条件反地给回应：“谁是你女朋友？我们已经超过十天没联系，在我这, 我们已经分手了。”

“什么时候分手的？我同意了吗？”他的声音很轻, 说话的时候呼的气缠绕在她耳边, 的，“刚刚跟那个黄都聊什么了？还有昨天公车上那个穿校服的, 这么晚了还跟着他们去市里玩，不用回家学习了？”

“……你不着。”趁他不注意, 颜晞猛地挣脱他的怀抱，冷冷, “跟你的舒雅学去玩吧, 我们结束了。”

颜晞平时是一个很有礼貌很要尊严的人，不是跟男朋友吵架了还是分手了，都不会发脾气，不会冲动, 更不会像现在这样说一些完全没有必要的，莫名其妙的话。

她也不知自己怎么了，总之一看见许慕迟，平时引以为傲的冷静和理智就通通离家走，只剩本能。

巷里没有几盏灯，很黑，很，也很安静，无形中跟对面繁华闹的街被切割成两个世界。

他们就这么站在对面，谁也没有往前或退后一步，地面上清晰映两个看起来有些疏离的影。

不知过了多久，许慕迟慢吞吞地开，是肯定句的语气：“你吃醋了。”

“我没有。”颜晞想也不想就否认。

“那我吃醋了行不行？”他很自然地接话，“不是昨天那个还是今天这个，他们比我好吗？比我了解你吗？”

“别这些无聊的比较了。”

颜晞抬起，对上他漆黑的睛，寸步不让：“许慕迟，银桦里漂亮的女生一抓一大把，随便是舒雅还是谁，你去找别人吧，我不奉陪了。”

她的声音回在安静的巷里，发细细的回声。许慕迟却突然笑了，手指习惯伸袋里拿烟，刚拿来，像是想起了什么，又放回去。

“可是我现在睛里看不见别人。”

一圆月悬在夜空中，冰凉如的月光倾泻来，很温柔地包裹住他棱角分明的侧脸。而他的声音比月光更温柔：“我喜你，颜晞。”

这是许慕迟第一次说“喜”这两个字。就连他们确定恋关系的那天，他也没有说过。

他总是一副游刃有余隔岸观火的样，不是作为“追求者”还是“男朋友”，他在一段关系中并不投，因此也不会失控，好像随时都能离开。

大概这就是她要抢先说结束的原因。

脚底墨青的石砖有些，颜晞藏在袖里的手指无意识掐掌心里，片刻过后，装作听不见的样，尽量从容地转离开：“我要去上夜班了，你回去吧，别跟过来。”

她的动作有些僵，脚步也不自觉地越来越快，幸好在漆黑的夜里，没人能看清。

就这么一路不停小跑回了网吧，颜晞终于松了气，靠在网吧冰凉的金属大门上，不停着气。

许慕迟说喜她。

可信吗？

她不知。

各念麻似的接踵而来，她迫自己不再去想，门上了楼梯。

今天是周末，来上网的人很多，她手忙脚地登记信息，给餐的人送送餐，很快就忙得没工夫再想其他事。

就这么像陀螺一样转了两三个小时，峰期终于过去，颜晞趴在前台桌面上休息，不知是不是刚刚绪太绷，这会儿猛地放松来，只觉得慢慢变沉，睡意汹涌来袭。

想着就这么稍微眯一会儿应该没关系，有人来的话会叫醒自己，她闭上睛，迷迷糊糊地睡着了。

颜晞是被窗外的雨声吵醒的。

睁开睛的时候，她有一瞬间分不清自己在哪里。

双手撑着桌面，她了睛，慢慢直起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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