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像是想起什么，又笑了, “如果没喝酒，刚刚可能还不敢亲你。”

他漆黑的眉垂来, 与她的视线织在一起, 很放肆，也很烈，好像毫不掩饰对她的喜。

颜晞看着他，一颗心像是被泡了里, 淋淋的，良久，她听见自己的声音：“你是不是怕——”

“是，”没等她说完，他就毫不犹豫地承认来，“我怕还是不行，怕我们可能要分手了。”

他也会怕分手吗？

颜晞有一瞬晃神。

“许慕迟，”几秒的安静过后，她开，夹杂着偶尔的风声，很轻，却很清晰，“姑姑告诉过我，喜一个人的觉，就像是一没有标准答案的练习题，如果有一天，到这题的时候能够不再留白，就懂了。”

时针已经缓缓向夜里十一，人行上冷冷清清，行人寥寥，只剩宽阔笔直的路上偶有汽车摁着喇叭亮着车灯疾驰而过，整座城市好像陷了沉睡，温柔又静默。

许慕迟静静听着她说话，没有平时漫不经心的表，也没有开打断她，认真得过分。

颜晞抬起，对着他缓慢地笑了，月牙般的睛弯起来，黑白分明，天真又媚，“我想，我已经懂了。”

安静空旷的街上，她听见自己的心，一又一，是烈到本无法忽略的觉，好像是在提醒自己，就是他了。

那个让她不再理智，不再权衡利弊，不再尊严大过天的人。

让她明知只是一场心血来，也愿意心积虑去赌的人。

遇到他，就不再留白了。

颜晞曾经无数次在脑海中幻想过，自己究竟会喜上什么人。

一次次去试，每一次都不是。

偶尔她也会觉得，可能恋就是这么一回事，只要不讨厌就好，那疯狂烈到让人愿意末日逃亡的意是不存在的，是这个世界虚构来的。

直到许慕迟现了。

那场其年一遇的台风把他了她乏善可陈的人生，教会她什么是喜。

她看到许慕迟笑了，薄薄的双垂来，拉一条温柔又暧昧的弧线，像早的风。

视线向，定格在他被自己咬破的嘴角上面，渗的血迹跟前少年白到晃的肤相比，更显得目惊心。

颜晞觉得自己的心揪了一，踮起脚尖，用手指在他嘴角轻轻了：“还疼吗？”

手腕被对方握住，然后一路向，收拢自己掌心里，许慕迟低低回答：“一都不疼。”

转到了药店门，颜晞要上前去推玻璃门，许慕迟却牵着她不放。

她回过来，静谧夜里看到他一双比月光还剔透动人的睛，正在缓缓动，从里到外包裹住她：“我收回自己之前说过的话。颜晞，不用再试了，我们一直在一起吧。”

一直这个词语，对她好像有着无法抗拒的诱惑，几乎是毫不犹豫地，她用力。

许慕迟边的笑意加，又开提醒她：“那么，分手这两个字，以后就不能随便提了。”

“好。”他手心里的度不断蔓延过来，颜晞觉得自己上像是着了火，本没有办法好好思考。

“觉得不开心了，也不能想走就走。”

“好。”

“要对我更有信心一。”

“……好。”

“那就这样说定了。”终于满意地，许慕迟大步星上了台阶，推开厚重的玻璃门，回过来，示意她去。

颜晞站在台阶面，仰看着他，停了几秒，快步跟上。

这个时间段早已过了峰，药店里只有一个老爷爷正在护士的指引挑选药品，前台坐着的另外一名护士趴在桌面上昏昏睡，电脑上放着最近很火的一台湾偶像剧。

颜晞走近几步，礼貌开：“你好。”

护士立刻抬起，换上一副职业笑容：“你好，请问是要买什么药啊？”

突然觉得有难以启齿，颜晞清了清嗓，努力一副坦坦的模样，指了指站在旁边的许慕迟的嘴角：“护士，他的嘴血了，你看要不要消毒理一？”

护士闻言起，凑过来一，仔仔细细看着许慕迟还在渗血的嘴角，有惊讶：“同学，这是你自己咬的吗？怎么这么啊，对自己也太狠了。”

许慕迟不在意地伸手摸了摸，用一副吊儿郎当的语气说：“这你得问问我女——”

话没说完，就被颜晞疾手快地捂住嘴。

护士愣了一瞬便反应过来，重新打量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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