放在她肚上的掌心随着她的动作微微后移，无意间到她腰上的肤，颜晞觉得很，忍不住躲了躲。

两个人面对面侧躺着，中间只隔了一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距离。

“不告诉你，”她叹了气，“反正就是不可能。”

许慕迟垂着睛笑了：“想聊什么？”

她主动凑过去，伸手抱住他的腰，把放在他颈窝，闷闷地说：“嗯。”

“……嗯。”

许慕迟说到这里，忽然微微俯，靠近她侧脸，轻声开，“我喜一个人，就一定会让她知，你不是最清楚吗？”

“可能她很享受这样默默喜一个人，又不是小孩了，知自己在什么。”

意识到他中的“她”是谁，颜晞觉得眶有酸，借着夜，很好地掩饰住了。

颜晞想了想，表严肃了一：“告诉你一个秘密，不许说去。赵小楼……可能喜上了一个不可能的人，而且还不是一喜。怎么办，我好发愁。”

“没有。”

良久，耳边听到许慕迟低低的声音：“我不觉得寂寞了。”

片刻后，觉得空气实在太安静，于是偷偷去握他随意放在上的另外一只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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颜晞从小到大从来没有跟任何异这么亲密地躺在一张床上过，包括自己的父亲。

“我也不知。”

颜晞发现自己又被他绕去了，于是哼了一声，不是很服气地说：“我又不是没说过，我也喜你。”

握了握，又放开，去勾他的手指：“我没那么疼了……我们来聊聊天吧。”

“那这么说的话，她肯定也知不可能。”

说了。

“是吗？”他声音里染上一若有似无的笑意，拉了语调慢条斯理地问，“那你有多喜我？”

许慕迟在她耳边轻笑，好像完全不觉得有什么问题。

温柔的，细碎的，珍惜的。

心忐忑地像在过山车，手心也冒薄薄的汗，她觉得自己的思绪好像随时随地于崩裂的边缘。

“我错了。”伸手摸了摸她耳边的发，这人认错也认得毫无诚意。

就这么盯着他看了一会儿，有一些很汹涌的绪从心底漫来，不由分说地淹没了她。

她移开睛，赌气说：“不可以。”

颜晞愣住，一翻回来，瞪着他问：“谁让你上床了。”

她发现自己可能是真的意识有不清醒了，不知不觉就说了这么一大堆听起来很账的废话，后知后觉地开始害羞，于是不声不响地翻了个，试图背对着他。

颜晞沉默了。

她听到许慕迟很短促地笑了一声，然后用漫不经心的语调问她：“你怎么知不可能啊。”

短暂的沉默过后，他又凑过来吻她。

颜晞甚至觉得，这个世界上可能很难再找来一个得比许慕迟还好看的人了。

一刻，忽然觉到床垫陷了一片，随之而来是他上淡淡的薄荷香气，应该是沐浴的味。

她睛盯着天板，认真思考了一，发现这个问题好像真的有难回答，于是苦恼的神，“就是……见不到你的时候会想你，见到了还是会想你。每次你那很寂寞的表，会难过，觉得为什么没有早一认识你。”

床浅浅的灯光照亮他眉，温柔又缠绵，“想抱你一，可以吗？”

纱帘后面透来一薄薄的月光，映他清晰的眉骨和直的鼻梁，很，很刻。

她听到这里，忍不住问：“那你有默默喜过谁吗？”

“好。”许慕迟看起来一副毫无异议的样，好像很听话，“那就不可以。”

两个人越挨越近，恍惚间，颜晞觉得自己好像碰到了什么，一僵住，不敢动了。

“也没那么想见她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