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我看他那个样，不像是跟你断了。”

大屏幕上的字幕缓缓浮现，旁边有谁拿起话筒，帮她接完最后一句——

颜晞沉默片刻，勉一个笑：“不了。”

陆启在学校里向来是很受人追捧的，因为他除了学习成绩好之外，不对谁都很客气很有礼貌，平时大家有需要帮忙的地方也都会帮，虽然是学生会主席，但是一架都没有。更重要的是，在校三年，从未跟任何女生传过边绯闻，清心寡地堪比唐僧。

颜晞没办法了，只好谢：“那就麻烦学了。”

一首歌很快就唱到尾声，颜晞发现自己的声音有哽咽，于是停来，没有唱完最后一句。

旁边的人都玩疯了，掷骰的、真心话大冒险的，还有喝酒的，闹得要命。

“你知，我一开始是不看好你们在一起的，觉得你俩都不像是多认真的人，玩玩而已。”他说到这里停了停，“后来我终于觉得你们是认真在谈的，谁知就分手了，也是搞不懂。”

她低着看手中的话筒，不说话。

他好像已经在这里站了很久，对上她视线的时候，终于开：“阿迟在对面的包厢，要去看看吗？”

她，“北理工还是蛮难的，希望学可以得偿所愿。”

即使不是她，他边的位置也总有人坐。

颜晞唱不去了，只好开玩笑说自己对这一首不太熟，让人帮她开了原唱。

“你们真分手了？”

周瀚辰叹了气，“我不是故意帮阿迟说话或怎么样，只是觉得可惜，从来没见他这么喜过一个人。”

伴奏声渐渐停息，系统动到一首歌，《反方向的钟》。

颜晞忍不住关心了一：“上就要考了，学复习得怎么样？”

一扭，发现周瀚辰不知是什么时候走过来的，就静静站在她旁边。

许慕迟或许已经放了。

谁知一向温和有礼的陆启却很持：“很晚了，你自己一个人打车回去不安全。”

颜晞起跟他打了个招呼，他便走过来，看了旁边半睡半醒的林语夏，有无奈，转过来问她：“你喝得不多吧？”

“放心，没什么问题。”陆启说到这里，像是思考了一，又补充一句，“我报了北理工和北。”

他闻言笑了：“你的事怎么是麻烦。”

第一首就是《一路向北》。

许慕迟被众人围坐在中间，懒懒散散地咬着一烟，听着大家拿他跟另外一个女生打趣也不在意，自顾自低着，不知在什么。

脑海里全都是刚才隔着包厢门瞥见的场景。

“……嗯。”

那……她该怎么办呢。

周瀚辰站在一旁看顾着林语夏，静静听着他俩聊天，不再话，若有所思的神。

他穿着一清净的白衬衫和仔，迎面走来，像四月早的风。

“停止狼狈，就让错纯粹。”

，摇摇晃晃站起来说要去帮她歌，被她劝住，只好支使周瀚辰：“快，几首周杰的歌。”

是陆启来了。

她举了举手里的啤酒罐：“就喝了一。”

颜晞视线望向大屏幕，良久，才有些艰难地回答：“算了，分开对他对我都好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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包厢里环绕响起周杰的声音，懒懒的，还是一贯的糊咬字，透着一忧郁和颓废的味：“心碎容每一秒钟都有不同，你不懂。连一句珍重也有苦衷，也不想送……”

不知是谁把话筒递到她手里，颜晞一时间推不去，又不想让别人觉得自己很矫，于是只好举起话筒轻轻唱。

“那就好。”陆启，神落在她上，很温柔，“待会儿我送你回去。”

就像乘公一样，有人车就有人上车。

觉得有别扭，颜晞想了想：“没关系的，我打车回去也一样。”

对方依言在屏幕上搜索，随便了几首靠前的歌，到前面来。

周瀚辰听见，明显是还想再说些什么，但话还没说，包厢门就被人打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