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纱帘被拉上大半，只一条细细的隙，隐约间能够看到外面的世界。

不知是什么时候又起了纷纷扬扬的大雪，路两旁的路灯清晰照漫天飞舞的雪廓，薄薄的，很，也很轻盈，盘旋着落到屋上、地面上，转无迹可寻。

北京一个冬天的雪时间甚至赶得上连州市的十年。

许慕迟没有表现任何不满，最后在她额上亲了亲，然后把被掀开，把两个人的包裹住，安安静静躺在她旁边：“不急，你慢慢准备。”

颜晞想了想，试探着问：“那……最多可以准备多久？”

边的人听见，慢吞吞拉了语调问：“一辈的时间够不够？”

“怎么可能准备那么久。”

“逗你的。”许慕迟侧过来，很温柔地把她搂怀里，“我的意思是，多久都可以。”

房间里没有开灯，全靠床一盏橘的小夜灯照明。

他的眉映在一片模糊的光影里，的睫垂来，像展翅飞的蝶。尽看不分明神，也足够令人心动。

颜晞忽然想到周瀚辰和林语夏，有些失神。

耳边听到许慕迟亲昵的声音：“又在想什么呢，祖宗？”

“想……学最近跟周瀚辰不太好。”

“谈的时间久了，新鲜没了，再加上异地，现问题也很正常。”

她有些恍惚，不知为什么，忽然抬起问：“那你对我还有新鲜吗？”

像是没预料到她会问这个，许慕迟微微一怔，而后伸手摸了摸她的脸颊，语气甚至可以称得上是小心翼翼：“为什么突然这么说？是我最近哪里的不好吗？”

“没有，只是……”

颜晞咬，组织了半天语言，才继续往，“只是一辈太了，我又太你，很害怕……万一你以后不再我了，我该怎么办。”

“傻不傻，没有万一。”

漆黑静谧的房间里，一切都是虚无，唯独他的声音，是无论何时何地都能摸到的真实，“晞晞，我从没骗过你，所以我的话，你都可以信。我你，跟一辈不没有关系，甚至跟你不我也没有关系。”

颜晞静静看着他的睛，甚至忘记了眨，有些傻气地问：“所以你我，是因为……”

“是因为我从很久以前就意识到——尽这个世界上每天有那么多人来来去去，可是我的睛里，只能看到你。”

一瞬间似乎连空气的动都变缓慢了，不知过去了多久，她终于开：“许慕迟……我想跟你结婚，尤其是最近，每天都很想。”

甚至连梦里都是婚礼那天的画面和场景，真实到每次当她睡醒，总是会到失落。

她的语气听起来像极了一个没有玩就无理取闹的小孩，许慕迟叹气，神很纵容：“我们当然会结婚。我会好好照顾你，保护你，你的依靠，和你一生一世。”

颜晞对于他的回答终于满意，慢吞吞把脑袋靠过去，有些幼稚的，低亲了一他手臂上的纹，“好。”

就算这个世界上所有的侣最终都无法修成正果，她跟许慕迟也会是唯一的例外。

在余的漫岁月里，他们会在每一个睁开睛的清晨里，一遍又一遍地，重新上彼此。

每一天都像第一天。

“以后别再这么委屈的表了。”

许慕迟终于舍得对她行批评教育，尽语气温柔到实在没什么说服力，“你皱一眉我都要反省半天，到底是哪里惹你不兴了。”

“没有不兴，就是突然有慨。”

颜晞把脑袋埋他，听着他清晰有力的心声，绪慢慢平静来，“觉得好像是有保质期的，在你还没发现的时候，不知不觉就过期了。”

“别胡思想了，周瀚辰没有喜上别人，只是异地太久，找不回之前恋的觉了。”

“那怎么办？他会跟学分手吗？”

“照他的格，要分早分了，也不用一直撑到现在。”

“所以，他也是真的喜学的吧？”

“是喜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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