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

它的话说到一半，声音变便行掐断。

妹妹通过小说告诉她，她已经实现了自己的理想，现在也能够照顾妈妈了，让放心，不需要在为了她们努力了。

姜渺渺已经不见了，她的枕放在被上面，叠得整整齐齐，看得习惯良好。

……有愧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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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的背后全是细细密密的冷汗，乔雨薇慢慢坐起来，靠在了床，舒了一气。

乔雨薇本来担心过，妹妹每天醒来看见小说自动写了来，会不会害怕，但她的担心是多余的，妹妹不仅没有害怕，反而觉得这是上天的奇迹。

温柔的光透过窗帘的隙，洒落在地板上，勾勒一片调。

回答她的，是一机械音。

乔雨薇在小餐桌旁坐，慢慢的吃起了简单的早餐。

看见这句话的那一刻，乔雨薇顾不上自己还是妹妹文里的女主角，直接哭崩了。

“小黄鱼？”乔雨薇疑惑的叫。

看来，她昨晚确实坠梦中了。只有在那个梦的时候，她才会怎么叫都叫不醒。

而她的妹妹则成为了一名小说家，她的每一本书，女主角都叫乔雨薇，她在书里给这些女主角安排了各式各样的幸福生活，借此来怀念。

昨天晚上的那个梦，让她更向往能够留在这个世界生活，重新变成一个有血有的人了。

仅仅一年，她就在穿书局赚到了可以供妈妈和妹妹生活一辈的金钱，在穿书局提供的报告里，乔雨薇看见她的妈妈已经不再打零工，在家过上了养草的退休生活。

乔雨薇成为金牌业务员的那一年，终于获得了穿书局的特别福利，可以实现她的一个心愿。

梦境过于漫，乔雨薇挣扎着从梦中醒来的时候，天已经大亮了。

“宿主，姜渺渺的觉醒不是你能够左右的，”小黄鱼的声音里夹杂着一些电音，听起来有失真，“既然是【纸片人觉醒计划】，那当然得要这些纸片人自己觉醒了，如果你跟他们透他们是书里的角，或者是直接告诉他们要觉醒，会导致世界崩溃的。”

乔雨薇曾经冰冷过的心，似乎又开始鲜活动了起来。

小黄鱼的语速越来越快：“但是，我昨天查了一系统资料库。如果你只是旁敲侧击，引导她们战胜人设的桎梏，过上属于自己人生，这个是不违规……”

“小黄鱼，”乔雨薇轻声唤到，“我怎样才能让姜渺渺觉醒，开启【纸片人觉醒计划】？”

“穿书局，停止销毁小黄鱼，可以扣我的积分拯救它。”

乔雨薇着睛，走了客厅，落地窗旁边的小餐桌上，餐已经摆得整整齐齐，碟里放着一个保鲜包好的三明治，旁边放着一盒和一个透明玻璃杯，还有姜渺渺的小纸条。

“指令已收到，”AI莫得的问，“是否扣除一万积分，拯救任务系统小黄鱼？”

不过，在那之后，她再也没有每次都将全积分兑换成金钱送给她们，只是偶尔在她们需要帮助的时候，才会给她们一笔恰到好的钱。

她选择了穿妹妹的小说中，借用那些角的台词，和妹妹对话。

妹妹的话让她释然了，她们已经有了自己的生活，不再需要她这个了。

只是，虽然妹妹有心把这本小说永永远远写去，但特别福利到期之后，乔雨薇还是回到了穿书局。

乔雨薇吃过早餐之后，觉舒服了不少，思维也回归了正轨。

“金牌业务员乔雨薇，您好。您的任务系统小黄鱼，由于违规查询资料库，现已被穿书局防火墙拦截，销毁程序——”

看来，姜渺渺早上起来了三明治，想和她一起吃完早饭再去剧组，可惜她被噩梦缠住了，怎么叫都不醒，姜渺渺只好自己去了剧组。

乔雨薇一听到这机械音，就知她的系统权限已经被穿书局AI接手了。

穿妹妹文里的那一段时间，是乔雨薇在穿书局最快乐的日。

“你睡得好香，怎么叫都叫不醒，我先去剧组啦，不然要迟到了。——姜渺渺”

乔雨薇彻彻底底成了一抹孤独的灵魂，除了不停完成穿书局的任务，她不知还能什么。

再之后，就是她厌倦了这一切，穿越到这个世界之后，开始一些不一样的事了。

三明治味一般，中间夹了煎和番茄，尝得来是姜渺渺自己的，并非是酒店自助餐厅的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