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来是准备摆放汪芷曼的邻居时，看哪家人比较好说话，她就将有纸条的果篮送给哪家人，将他们约到糕店之后，就可以找些理由来询问汪芷曼的事了。

刚到中心堂的时候，乔雨薇也没有想到状况竟然那么糟糕。

不仅住都搬得七七八八了，仅剩的几个老人还是坐在一起晒太的，让她送果篮的难度大大增加。

更别说那个李老师……

他一看就是知些秘密，不然，为什么那么谨慎，连阿婆跟她唠嗑两句都要拦着？

“宿主，我还以为你这次要失败了，没想到，你还是那么厉害。”

小黄鱼满心佩服的说：

“居然连各个击破这招数都想得。”

乔雨薇笑：“这不是基本作吗？”

如果她一直留在那些老人中间，可能不仅找不到什么有用的信息，还会被李老师盯上，让她次来了，还是什么都问不来。

像现在这样，直接把有兴趣说八卦的阿婆约来，就方便多了。

阿婆刚一走到糕店门，乔雨薇便迎了上去，扶着她在座位上坐，又加了一客原味糕，放在阿婆的面前。

“要不是看你这糕是现买的，我还真不敢吃。”

阿婆一边用手撕着糕，一边慢悠悠的说：

“302的那一，以前也老是请我吃糕，可惜，那都是脏钱换来的！”

乔雨薇好奇的表，合的问：“阿婆，这是怎么一回事？”

阿婆没有直接回答她，而是看向了冰柜里的。

乔雨薇会意，立即让店员拿了一瓶来，给阿婆打开，笑：“阿婆，喝。”

阿婆这才满意的了，对她招了招手，示意她附耳过来。

“看在囡囡你懂事的份上，阿婆才告诉你。”

“302的那一家，不要和他们耍。那家的妈妈是外面舞女的，被大老板包了，那老板很变·态的，经常看见她上有印！打两掌都是小事……”

“最变·态的啊，我有次和她一起上澡堂，看见她上全是那铁链的印！囡囡你小姑娘不懂，烧红的铁链烙来的印，看着就痛啊。”

阿婆的语气森森的，听得人骨悚然。

“不过呢，这还得怪那家的爹，欠了一.债跑了，讨债的人都上小学去泼油漆了，那还能有什么办法？”

“本来就是个醉鬼，天天在家打孩，打得那家的囡囡天天哭，我们这些邻居的看不去，他还对着我们吼。”

“总之啊，那一，在我们这一片了名的泼，真不知那家的小囡囡是怎么忍来的。”

乔雨薇静静的听着，她想起了汪芷曼写的那篇论文，字里行间的那虚无……

在这环境里成，对世界的看法难免会有些不一样。

阿婆将糕吃净，叹一声：“不过，后来他们就不烦我们了。”

乔雨薇问：“是因为要拆迁，所以搬走了么？”

“哪能啊，他们没等到那时候，”阿婆冷哼一声，“那个讨债鬼亲爹跑了，当娘的靠着大老板，养活个闺女不成问题，我们还说是要苦尽甘来了，谁晓得有天晚上当娘的忽然死了。”

“那场面可吓人，”阿婆桀桀的笑了两声，“我怕你听了噩梦。”

乔雨薇将自己面前的糕推到阿婆面前，笑：“阿婆，我不怕的。”

“你最好是不怕，”阿婆一叉捣在红丝绒糕上，将一块糕戳得稀碎，盘里全是一块又一块的红糕，“听说是喝了一晚上酒回来的，谁知怎么回事儿，我们过去帮忙的时候，她就躺在床上，浑上都是血，被褥都浸了。”

“那家的囡囡真是惨，得玉雪可，结果家里了这档事，去福利院，都没有人要，最后送给个远房舅舅养，就没消息了。”

乔雨薇的嘴抿成了一条直线。

最开始的时候，她以为汪芷曼只是个被卓睿骗了的傻白甜，昨天晚上见过她之后，她觉得汪芷曼是个游戏人间的海王，但是现在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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