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一段时间，卓大力确实是意气风发，走路的时候都不看地面，每天挂在嘴上的就是运气来了挡也挡不住，充分诠释了什么叫一朝得志。

正是那段时间的得意，让卓大力的胆愈发大了起来，认定自己在南城无所不能，这才会盯上汪芷曼的妈妈。

可惜，这几年不知是运气到了，还是怎么回事，卓大力的项目连连错，以至于现在几乎成了江·家的代工团队。

汪芷曼笑：“那当然是卓氏集团的房地产不好了，再大的家产，耐不住一直错决策呀。”

乔雨薇敲敲桌面，：“你的好事吧？”

“我哪有那么大的本事，”汪芷曼谦虚的笑，“只不过是跟几个蠢人关系好。”

她刚公司的时候，卓氏集团还是蒸蒸日上的，那时候，卓大力刚收了一块郊区的地，说是拿的最底价，要一个地王项目，然而，好几年过去了，别的项目都开发了一堆，唯独这个地王一直不顺。

卓大力又舍不得放弃，只好年年往地里投钱。

汪芷曼抓住这个项目大作文章，公司里几个支持这破项目的和东都成了她的朋友，之后，事就好办了不少。

乔雨薇说：“就没事煽风火，让卓大力相信那些专门提些傻.决策的人？”

汪芷曼了：“卓大力有个病，他特别听别人拍，我只是悄悄透了一而已。”

那几个和东在打尔夫的时候，对着卓大力一顿狂，直夸得他天上有地无，要不是搞房地产耽误了他，他能是当代尔夫新星。

卓大力对尔夫这项运动非常推崇，将这几个人视为知己，在公司格外重他们。

乔雨薇已经明白了汪芷曼的思路，：“你把卓大力的弱了去，然后那些人就每天逮着他溜须拍，拍得他同意他们的傻.策略，对吗？”

汪芷曼说：“嗯，卓氏集团规模很大，一旦面了篓，属们就会想办法瞒住，本传不到卓大力的耳朵里，他只有在每年看财报的时候会觉得不对劲。”

那几个确实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，卓大力派给他们的项目，他们就没有一个能好好完成的，三五不时就要搞一岔。

一次亏个几千万不算什么，耐不住一直亏。

说这里，汪芷曼个得意的笑容：

“然后，第二年就更努力的工作，更多错事。”

在这几个废和卓大力的共同努力，卓氏集团不仅财报一年比一年难看，连集团里的人才都跑了不少，这老板听信亲信的话，一直亏钱还不悔改的公司，谁留谁傻。

人才一跑，业绩就更是难看。

乔雨薇赞叹：“不错，好一招借刀杀人。”

“你也不差。我想把卓睿从继承人的位置上搞来已经很久了，还是托了你的福。”

汪芷曼一边笑，一边举起手中的咖啡杯，和乔雨薇轻轻碰了一杯。

汪芷曼将自己过的事和盘托之后，她反而有了一轻松的觉。

这些年来，她一直都是独自谋划一切，小时候咬着牙读书考学，为了能顺利卓氏集团，放弃了自己喜的专业，选了金理系，成功卓氏集团后，汪芷曼想尽办法取得了几个和东的信任，通过他们影响到卓大力。

她的整个人生，几乎都是为了报复卓大力而存在。

即使后来有了李老师，会暗中帮她一些忙，但汪芷曼还是觉得孤独。

哪怕卓氏集团像她预想中的一样，慢慢走上了坡路，汪芷曼却没有想象中的喜悦，只觉得这事儿漫得像是没有尽。

她常常在夜中惊醒，一次又一次的思考她的人生究竟有没有意义。

直至今天，她将这一切告诉乔雨薇之后，她忽然有了一自己有朋友的错觉。

或许，和她同龄的女生，过的就是这样的生活吧……

有什么烦恼，就和朋友喝着咖啡一起吐槽，再想办法解决，而不是自己缩在小角落里，咬着牙筹划一切。

乔雨薇锐的察觉到了她绪的变化，放了声音，笑：“卓睿那算什么，我以后也会帮你的。”

顺着她的话音落，乔雨薇听见她的系统叮当一声，通知她汪芷曼的好度增加了。

乔雨薇的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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