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窗外面的雨越发的大了，倾盆大雨仿佛是在宣心中的不满，方歌站在宿舍楼门，隔着玻璃窗看着雷赤的车走远，渐渐的消失在夜里，大雨模糊了视线，也模糊了现实。

方歌笑了笑。

“没什么，雷队，你可是说过不让我参与的。”

“雷队别闹了，和犯罪行为没有关系的知不报是不犯法的好吗？”方歌鄙视的看了雷赤一。

“是啊。”方歌把雨伞放到台。

“没错，你说的都对，但是就算你说的对，我们也不会让你参与的。”雷赤摊摊手：“好了，说说你发现了什么，我送你回去吧。”

这个时候，洗手间里也寂静的很，只有方歌自己一个人的影，四周静悄悄

“是啊，就是去协助调查，午的时候跟杜天有冲突而已。”方歌拿起自己的东西去洗漱，三个人又在宿舍里炸开了锅。

“小方，你知吗，你只是个N大的新生。”雷赤压低声音：“听我的，把你们的况和你发现的告诉我，这件事你别。”

N大的路灯变得更加的昏暗，警车的灯刺破黑夜，开学校里，经过假山的时候两个人不自觉的往那边看了一。

“协助调查是因为他的背景吧？”

雷赤发动汽车，朝大路开去。

回到寝室的时候，宿舍已经要熄灯了，方歌推开门，三个室友还没有上床，看到方歌，胖张的说：“方歌，你，你坐警车回来的？”

一路上，繁忙的大路变得冷冷清清，只有雨敲击在警车的玻璃和车的声音，哗哗啦啦。

他站起，不知从哪儿掏来车钥匙晃了晃：“坐回警车？”

雷赤打破这寂静，开腔：“不过，你有什么线索，可以及时的告诉我，我给你留个手机号码，以后有什么事可以找我，哥罩着你。”

“雷队，我只是不想这件事像十年前那样，不了了之，如果真的定为自杀，我们几个什么都说不清了，所以……”

雷赤挠了挠：“小方，你知不知这可以算你知不报啊！”

“难不是吗？那你们为什么要对外说他是自杀。”

“你说什么？”雷赤楞了一。

“我们还是暂定，不是正在找你们协助调查吗？”

雷赤了一个停止的手势：“那好，小方，你给我一个让你参与的理由。”

“好，不过，我不会放弃的。”方歌一边记雷赤的号码一边说。

“说实话，方歌，你到底发现了什么？”

“是不是那个事？”陈锋扶了扶镜，一副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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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！”

场去了，但我觉得现场已经被破坏的差不多了，所以我需要看一尸。”方歌盯着雷赤略显沧桑的脸庞。

方歌顿了顿，说：“死者杜天，英语系12级学生，180-185之间，运动，家境富庶，注重面，格狂傲，曾在学校及周围多次惹是生非，估计在学校周围树敌众多，警察局应该他是常客吧？”

方歌冷冷的笑：“其实，就算犯罪，十年我都过来了，你们再判我几年又能怎样？”

“然后等它成为悬案吗？像十年前那样？”

“好。”方歌笑。

雷赤苦笑：“真不知你这十年都学了些什么，嘴倒是变厉害了。”